“馮軻,這是我兄弟姜子延,你對他客氣點,要是他少了一根頭髮,我找你算賬!”
在張虯的警告下,馮軻總算收斂了敵意。
姜子延看著他臉色蒼白,嘴唇乾的起皮,還有臉上的傷,道:“傷口要及時消炎才行,不然很容易引起高熱的。”
他說這話是好心關心他,卻沒想到對方並不領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還帶著十足的戾氣與不甘,像一隻被關進了籠子裡的幼年猛獸,只待有一天迴歸山林之後佔山為王。
從張虯這裡姜子延知道了一些事情。
馮軻是他以前在烈陽軍中一個上司的兒子,不知為何會在這裡,而且還狼狽的進了衙獄。
這次在凜州城遇見時剛好碰到馮軻拿了人家的包子沒給錢。
說到這時,一旁的馮軻有幾分窘迫,想他馮家曾經也是有權有勢的人家,如今竟然落魄到偷包子吃。
剛巧這時遇見了張虯,說起來還多虧以前馮軻跟著他爹去過軍營,當時就是張虯帶著他轉了一圈,要不然也不會把他認出來。
之所以會入獄刺了黥刑,是因為之前他一時衝動打斷了一個有錢人的腿,人家不依不饒還用大量錢財施壓,他才會被判黥刑。
前不久皇室有喜事大赦天下他才被放了出來,而臉上的刺青讓他沒辦法掙錢,他這才把它抓破想要毀了這個刺青。
他身上揹負著血海深仇,絕不能死在這裡。
姜子延從馮軻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當年烈陽軍慘死,似乎另有隱情。
張虯正愁不知如何安置馮軻,便碰上了姜子延,他延弟這麼會賺錢,肯定缺人手。
他搓了搓手,討好道:“延弟啊,你看你這雖然身邊有了長臨,但長臨不會武功,不如把阿軻留下,給你當個貼身護衛怎麼樣?”
一旁的馮軻收起了一身的戾氣,耳朵悄悄動了動,看著滿不在乎,實際上卻在關注著姜子延的回答。
他今年十七歲,會認字,會武功,可卻進過大牢臉上還有黥刑刺青,想找個生計太難了。
許久不見姜子延回答,馮軻豎起來的耳朵又茸拉了下去。
姜子延也在考量,雖然這人和張大哥有舊,可性格太過沖動,還有過案底。
他想了想,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試用期,三個月,只要三個月你做的讓我滿意,我就留你。”
峰迴路轉,馮軻眼睛都亮了,點頭說沒問題。
這之後姜子延帶他去醫館買了些藥膏,他的臉得上藥,不然受感染了會一直潰爛不好。
忙完之後姜子延帶他回了院子,讓他做貼身護衛。
待林昭回來後一行人便從凜州出發回了清平鎮。
回來之後姜子延便開始著手購買田地用來種果樹。
最好的自然是種葡萄樹,這裡已經有葡萄這種水果了,只是收成很不好,所以價格也昂貴不少,一般只有有錢人家才能吃得起。
用葡萄來釀酒是最好不過的,不過除此之外,姜子延考量了一下這裡現有的能大量種植的水果,發現還可以種青梅,釀梅子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