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長這麼好看,還是要注意一些,萬一被別人瞧見這個樣子……”。林昭欲言又止,他實在無法想象讓別人看到他的這副模樣,唇紅齒白,額上沁著薄薄的的汗,讓人浮想聯翩。
“被別人瞧見怎麼了?我只是怕熱而已,沒事的,我只在家裡這麼穿,又不出去招搖惹人家的眼。”
“嗯。”
“對了,那桌子上切好的西瓜是長畫剛才端過來的,在地窖裡放過的,吃著冰冰涼涼,很解暑,你快吃一塊。”
“好。”
剛巧馮軻這時也進來了,姜子延看他穿了三層,裡衣中衣外衣全都穿著,袖口是窄口,腰間還用布條束著,姜子延不禁問道:“馮軻,你不熱嗎?”
對此,馮軻答:“習武之人,這算什麼,若是連這點炎熱都受不住,何成大器。”
姜子延驚訝後點點頭,默默給他點了個贊,“你說的好有道理。”
“吶,剛拿過來的西瓜,吃點降降暑吧。”
馮軻倒是不客氣,男子漢大丈夫,不熱是不可能的,索性蹲到門口吃瓜去了。
姜子延看看這六月的天氣,這還沒到三伏天呢,就這麼熱,以後可怎麼辦。
想起前世有空調有風扇冰棒的日子可真幸福。
最近天氣熱了,奶茶熱飲都賣不出去了,只剩果茶賣的還不錯。
“唉,要是有冰棒降降溫就好了。”
冰棒……冰?
“阿昭,咱們這裡有製冰的嗎?咱們買回來一些冰塊放屋子裡降降溫。”
“冰?咱們這好像沒有。這個季節冰塊挺貴的,即便是有,也都供給皇城裡的貴人們用了。”
姜子延心思活泛了起來,沒有冰,可以自己製冰啊。衝著他這本查什麼有什麼的全書,找找具體的法子肯定沒問題。
到時候有了冰,可以做冰奶茶,冰果茶,還能做綠豆冰沙等等。
只是這時候林昭和馮軻都在,他不方便查閱全書,只能忍著暑氣畫槤枷的圖紙。
這槤枷分為兩部分,一是手杆,二是敲杆。手杆可以用約六尺長的竹竿來做。
將竹竿的一端尺許處用火烤一烤,等烤的軟了些便劈去一半,然後將剩下的一半折彎,與手杆平齊做成柄,叫“槤枷把”。
而敲杆可以用大概三尺長木棍或者竹棍做。若是用木棍,需要選木質較硬的細木棍才行。
然後選五根或者六根平列並排綁在一起,做成一個板狀,有點類似於竹筏的做法。
上面一端的木棍或竹棍用火烤軟,旋扭回頭,中間加一個短梗木軸,便是敲杆,俗稱“槤枷拍”。
最後將槤枷拍沿軸套在槤枷把折彎處,完整的槤枷便做好了。
姜子延畫的細緻,林昭吃了兩塊西瓜解了暑氣後看他還在畫,便上前看了一眼,看著紙上奇怪的畫,他問道:“哥這是在畫什麼?”
姜子延沒抬頭,道:“一個農具,用來收麥子的,若是能做出來,可以給那些佃戶們省不少力氣。”
:說要話有者作
科百度百自來識知的枷槤於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