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又道:“如果等到決堤,大水衝下來,農田照樣被淹,那個時候堤壩就完全廢了,兩害相權取其輕的道理,大人應當明白。”
吳縣令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在這個時候開閘放水是大事,又事關堤壩,他無論如何是要上書請工部派人來修堤壩的。
若是上頭一追究責任,他這烏紗帽不知還能否保得住啊!
林昭看出了他的顧慮,道:“大人可是擔心上面追責?”
“若是這個問題,大人不必太過憂慮。只要這次將下游的老百姓疏散保全,沒有其他什麼損失,到時候大人可以上書說明原由,只稱這次天災嚴重,請求上面派人下來修補河堤。
其他的事情不用大人操心,這件事就算追責也是追究當初負責監修工程的人,大人最多算是失察,加上這次及時發現了問題,又做出了及時的應對,功過相抵,並無大事。”
聽到林昭這一通分析,吳縣令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道:“就按你說的辦。本官馬上派人去疏散下游附近可能會被波及的百姓,等明日白天開南閘放水,將水向南邊的農田方向放。”
南閘放水的話,波及到的人最少,那邊地基本都是沙田,平時就少水,是放水的最佳方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疏散那塊居住的可能會被波及到的百姓。
吳縣令按林昭說的方法,將事情吩咐妥當之後才想起姜子延和林昭還在這裡站著,他趕緊道:“快,快坐下,你們二位可真是我的福星,等會我讓內子做點好吃的,今天晚上你們就先別回去了,留下來吃個飯。”
姜子延道:“吳大人,我們就不在這用飯了,時間緊迫,我還想去我那酒樓看看。”
聞言吳縣令便沒留他們,讓他們回去了。
張虯在衙門外面的廊下站著等他們,見他們出去了,趕緊迎上去問道:“怎麼樣?你們跟吳大人說了嗎?他信了沒?”
“水工今天也發現了堤壩出了問題,我們猜的不錯。”
一聽這個張虯有點著急了,“那商量出什麼解決辦法了嗎?”
姜子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沒你想的那麼糟,這堤壩一時半會還塌不了。”
他們還有幾天時間疏散百姓,可如果不開閘放水,等到水量積壓到了一定程度,水壓一定會衝破堤壩,到那時才是真的挽救不回來了。
索性現在問題發現的早,及時應對應該不會完成太大的損失。
事情順利,姜子延本來幾分沉重的心也放下了幾分,便讓張虯趕著馬車,朝著酒樓的方向駛去。
現在已經是下午,而且時間已經過了一半多,他們此時趕路回鎮上的話就得走夜路,事情沒那麼急了,姜子延便打算先在酒樓裡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再出發。
縣裡的地勢高,路上積水沒那麼嚴重,馬車慢悠悠的走著。
馬車上,姜子延有些好奇,說道:“阿昭,我竟不知你對水利一道也懂的不少。”
“之前寫過一篇策論,就是關於水利灌溉福澤民生的,看了不少關於這方面的書。”
“原來如此。”學霸就是學霸,不僅懂得多,還學以至用。不像他,前世高一沒分文理科時,他的地理學的特別差,尤其是氣候和山脈,學的雲裡霧裡。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馬車到了宴江南酒樓。
酒樓因為之前大風吹得厲害已經關門歇業了,張虯下去敲了敲門,徐掌櫃開門一看是姜子延過來了,趕緊將門開啟,讓他們進來,又喚了個小二將馬車牽去後院馬棚。
“東家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有事進城,順便過來歇個腳,明日一早再回去。”
徐掌櫃一邊說話一邊關門,將門換上後不僅上了門栓,還用一根木棍頂著。
”?麼什做是這“:道說,門著頂木拿他到看延子姜
”。著頂來木個拿就,心擔我,倒吹門把要是像著看人讓,害厲的響吱嘎吱嘎,吹一風,栓門了上算就,大的颳風日幾前,知不所有家東“
:說要話有者作

![[快穿]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2TN/BR2T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