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很驚訝,不過也明白了姜子延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有辦法將山石炸成碎石嗎?”
“對,就像鞭炮一樣,只不過威力要比鞭炮大很多倍,可以把石頭崩成石塊。”
“你說的東西是不是□□?”
“□□?”姜子延疑惑,他印象中這個朝代還沒有炸藥之類的東西,難道說這個□□就是?
林昭解釋道:“我聽祖父說,工部一直在研製一種秘密兵器,有山崩地裂之能,取名□□。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尚且未能研製出來。”
姜子延聽完了他的描述,便知道他口中所說的□□應該就是指的後世炸藥的雛形,威力比炸藥縮減了不少,但用來開鑿礦山是足夠了。
姜子延道:“我這裡有一個製作□□的材料配比,咱們先做一些試試,看看能不能成功。若是成功了,你就把這方子抄寫下來遞給工部,能用在開鑿礦山上面。”
現如今大魏朝境內的幾座礦,開採全靠人工,又累又苦,自願到礦工上工作的人沒幾個,很多都是犯了罪,被髮配到礦上帶著腳鐐幹活的。
如果工部能夠研製出來炸藥,開鑿礦山就能省許多力,效率也會提高很多。
林昭點頭應道:“好,你盡力就行,別太累了,不然我會心疼。”
“知道了,你什麼時候還會說這麼肉麻的話了。”姜子延看向他,眼睛裡像閃爍著碎碎的星子。
兩個人吃完飯後進了屋,林昭已經洗過澡了,姜子延拿了身衣服去洗澡,碗筷則有人收拾。
不僅兩人共住一個宅子裡,林昭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去找姜子延了,他光明正大的搬到了姜子延的房間,說是夫夫一體,本就應該同床共枕。
姜子延看他每天忙著公務也挺累的,做那事的頻率也少了很多,便隨他去了。
第二日一早,林昭照例去衙門坐班,姜子延則是帶著小廝出了門,他今天要去買些製作炸藥的材料。
都說一硫二硝三木炭,這裡的硫說的就是硫磺,而硝指的是硝石,也就是以前他製冰的時候用過的地霜。
這些東西都能買到,但如果配比不同,是做不出來炸藥的。
姜子延將材料都買來後,便在房間裡鼓搗了起來。他做的都是些小劑量的,有能夠炸一小片山石的威力。
衙門平日裡不忙,林昭也就看看公務,瞭解一些臨安城這塊基本的民情現狀。偶爾有幾個平民百姓過來請他斷官司,也都是些小偷小摸或者是鄰居之間爭執發生的小事。
唯有一件大案子比較引人注目,說是大案子也算不上,主要是因為這件案子裡涉及的其中一個當事人是城裡有名的富戶家最受寵的兒子。
以往若是有案子涉及到富戶鄉紳,另一頭是平民百姓,那這件案子基本毫無懸念,必定是富戶鄉紳贏,這也就導致在老百姓心裡當官的都是官商勾結,沒什麼公正可言。
可每次鬧出事情,不告到公堂上來,又不死心,萬一哪天縣老爺就睜眼了為他們平民百姓主持公道了呢!
今天這件事就正好讓林昭撞見了。
起因是一對年邁的夫婦在衙門前擊鼓鳴冤,要狀告崔姓老爺家裡的小兒子強搶民女,致使他們的女兒死亡。
夫婦倆看起來已年過五旬,在堂下哭的十分可憐,都說縣太爺不會為平民百姓主持公道,可他們除了縣衙也沒處說理申冤,只能盼望著上天能有好運降臨,替他們的女兒討回公道。
林昭絲毫沒有耽擱,當堂開庭審理,讓衙差將那個被告崔少爺給叫到公堂上來。
夫婦倆是抬著女兒的屍體來的,林昭沒有讓人請仵作,他親自走下堂掀開白布檢查了一下。
沒等崔少爺過來,崔家便來人了,而且是直接從後院的小門來的,帶了很多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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