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前些日子就把稅收還有衙門的公賬都看完了。衙門手上待出售的甜大約有六十畝左右,並不算多。
本來衙門只要一收上來無主的田地就會出售出去,這次是林昭在上面把著,這田就留了下來。
姜子延道:“你回頭讓衙門帳上算一下,沒下這些田需要多少錢,我全都給補上。這樣加起來就有一百八十畝地。”
“等我到時候看看具體的田地在哪裡,一部分用來種棉花,一部分用來種甘蔗。如果有合適的地話,就再種一部分茶田。京城裡的奶茶店需要炒茶供應,到時候路只要一修好,從這裡運送茶葉過去會很方便。”
林昭點點頭,“生意上的事你自己做主就好,都聽你的。”
忽然聽見如此溫柔的話,姜子延還有些不好意思。
隨即又聽到下一句林昭問道:“二狗子是誰?”
姜子延疑惑,“二狗子?什麼二狗子?”
林昭搬出前兩日他喝醉時說的話,最後道:“我問你你喜歡的人是誰,你竟然答二狗子。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尤其是最後一句 ,語氣中滿含幽怨。
姜子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覺得他越發可愛了。
“二狗子是我……以前養的一條狗,那天晚上你在我臉上蹭來蹭去,我還以為是它在撲我。”
姜子延看林昭越看越覺得他像一隻外表看起來有點兇,還有些不近人情的大狗狗,實際上則是外冷內熱,忠於感情。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去休息。
剛入九月,下了好幾場雨,溫度驟然降了下來。
水泥路已經修了大半,連著幾天的雨,水泥路已經停工了。
衙門的事情不多,信譽倒是高了不少,有很多百姓經常會因為一些難以解決的矛盾而鬧上衙門。
比如今天誰家偷了誰家的雞,明天誰又碰瓷了誰的馬車,基本上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每天都層出不窮。
林昭有沒有嫌麻煩不肯受理,全都當堂論斷將事情解決了。
除此之外他還翻看了許多以前的卷宗,有關於民生的,關於稅務的,更多的還是一些積壓的懸案。
其中以殺人放火巨多,還有一些是採花大盜的案子,林昭翻看了幾年的卷宗,發現這個採花大盜已經作案五六年了,至今仍沒有抓到。
還有一些命案距離時間實在久遠,上面記錄的詳細資訊並不多,根本無從查起。
林昭先將這些絲毫沒有頭緒的案子放在一邊,他在檢視這些卷宗的過程中,發現裡面有很多冤假錯案。
其中有一樁案子引起了林昭的注意。
這是一個婆婆帶著兒媳婦兒狀告兒子的案子,對於這種荒誕的事情,林昭也是第一次聽說,竟然還有母親帶著兒媳婦兒狀告自己兒子的。
卷宗上記載,這位婆婆的兒子因為進京趕考,在路上出了意外,不幸喪命。
然而過了沒多久,這位婆婆好不容易從喪子的情緒中走出來時,卻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見到了一個和自己兒子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兒子,除卻容貌不說,就算化成灰,當孃的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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