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廠最忌火,平時連個火星子都不敢有,畢竟酒這種東西遇火即燃,很容易出事。
不過既然是開酒廠,那種防火措施肯定是做得非常謹慎的,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大火。
可事實是,不僅出現了,而且大火燒的十分旺盛。
姜子延接到訊息的時候已經被驚醒了,京郊酒廠發生大火,因為裡面放置的酒多,大火蔓延起來,發出了響徹天際的爆炸聲,他在王府人都睡著了,還被這一聲爆炸給驚醒了。
陳管家來報了訊息之後,他穿上衣服就匆匆忙忙的朝著京郊趕。
姜子延心急如焚,釀酒廠爆炸可不是一件小事,普通的用水滅火根本不起作用,而且他擔心的是人員傷亡問題。
林昭看他著急的亂了分寸,衣服都穿反了,安慰道:“你先別急,這會兒成門已經鎖了,你就算著急,沒有官令也是出不去的。”
“我怎麼可能不著急?釀酒廠裡面那些還在發酵的酒含有大量的乙醇,遇火即燃,而且光用水撲很難撲滅,到時候火勢蔓延開來,附近的那些工人就危險了!”
林昭不知道他說的乙醇為何物,但也不難理解,這可能是一種易燃易爆物,他一邊說一邊穿衣服,“我知道你的擔憂,我跟你一塊去,拿著我的世子令,城門應該能放行。”
他們兩個沒有坐馬車,馬車太慢了,乾脆讓下人牽了兩匹馬過來,騎馬過去。
出了房門,姜子延一邊走一邊問管家,語速飛快:“可知道現在傷亡情況如何?火勢怎麼樣?”
陳管家道:“傷亡情況暫時還不清楚,但火勢很猛,京郊外駐紮的守備軍已經趕過去救火了。”
姜子延一顆心都在揪著,光聽著那聲巨響,他就能想到這次的火災會有多猛烈。
他擔心的不是這次要遭受多少損失,而是來他酒廠裡上工的那些工人,如果他們因此而喪了命,大概怎麼跟他們的家人交代?他們都是家裡的頂樑柱,家裡人若是得知死訊又該有多難過。
林昭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吩咐道:“立刻將此事報與巡防營,讓他們加派人手到京郊救火。另外,多找一些城中的大夫,讓他們跟著巡防營的人一起去。”
“還有,讓巡防營的人準備些溼的棉被,還有沙土用來滅火,一定要叮囑用這兩樣東西,就跟他們說用水滅火不管用,記住了嗎?”姜子延補充道。
陳管家點點頭,“公子放心,老奴都記住了。”
下人將馬牽來了之後,他們兩個翻身上馬,朝著城門直奔而去。
京城的城門都是有宵禁的,此時已經午夜,城門早就落了鎖。
到了城門處,姜子延看向林昭,林昭拿出腰間的世子令牌,道:“京郊酒廠走水,本世子前去調查,趕緊開城門。”
這話沒有作假,因為站在城牆之上,能看到遠處高高燃起的火焰,還有那不斷往上升空的濃煙。
守城計程車兵立刻打開了城門,姜子延和林昭騎馬直奔京郊而去。
從城門處到釀酒廠大概有十幾裡地的路程,姜子延揮舞著馬鞭,一下一下拍打著馬兒,致使馬兒跑得飛快,不過小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到了。
一下馬他就看到好多人在空曠的地上或躺或坐,灰頭土臉,還有一些人身上有大片的灼傷。
姜子延看到這般情形,心像是被揪著難受。
他眼尖的看到釀酒廠的齊管事,上前一把拽住他,語氣急切的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死傷多少人?”
齊管事說道:“東家,您過來了!我聽到聲響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好在這是夜間,大夥都回去休息了,只剩幾個在酒廠值班的人不幸葬身大火。”
姜子延神情悲痛,“回頭你仔細核實一下情況,務必要好好安慰他們的家人,給他們足夠的補償,到時候錢不夠的話就來找我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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