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珠璣》第058章 第五十八章 提到皇帝骨痛(2)

作者:玉胡蘆·2025-06-04

前世婚後,謝敬彥選部調職去了刑部。在刑部那幾年算是他蟄伏的半鹹魚期,每年春賽都參加,魏妝愛慕於心,沒落下一場。

如今她對謝某人不感興趣,知道他體力超然,是個賽後越發深夜’奮戰’的狠角色。他一貫清凜絕塵,可骨子裡蓄著鋒凌,越是猛烈的賽事越激得他情動。

她就只想順便瞧瞧梁王,畢竟錢都押在他身上了。梁王若是輸了球賽,莫說一千兩打水漂,花坊開不起好地段,玉璧也沒得贖回來歸還謝府。

“這是哪家的貴女,怎從未見過?”

“你又打起心思了,看中人家嬌貌?不清楚,嘖,回頭去打聽打聽。”

“別打聽了,謝侯府壽宴好似見過!怕是修撰退親的魏家姑娘吧,瞅著像!”

謝敬彥已聽到議論,漆黑如墨的鳳眼掀起,傾玉臉龐在陽光下曬出光澤,窺見魏妝在打量高綽。

手下暗衛稟報,女人近日流連房產鋪面與花坊,打聽價格地段。竟連飴淳這般恣肆放蕩公主都攀交,想來必要折騰一番什麼名堂。她若決定要做的,比誰都能下狠心。

謝敬彥既說了放手,便由她去。可驀然看女人如此凝視高綽,哪怕知他二人並無勾當,心裡卻發澀得不是滋味。

忽而一個球傳向梁王方向,他本打算在正式比賽前不出風頭,卻下意識奮力一攔,迅雷之勢頂進了對面球門裡。

半天訓練,宣王高絨隊以多出一球勝出,這次練完,再開始就是正式比賽了。

柵欄外面的看客歡呼喧嚷,怎麼樣,就說沒錯吧!今歲謝府解除丁憂,謝三公子出馬,再加宣王手下戰將勇猛,這回是贏定了。紛紛散開,去坊市吆喝著加籌碼了!

嘖,謝敬彥要賺的乃是宗親士族賭注,本沒打算讓百姓影響太深。這可好,禍水撩人。

男子輕磨薄唇,視線對上魏妝掃過來的犀利眸光,如同質問,他乾脆冷漠地垂斂睫羽。

在乎你在乎的去,全京城都不夠你撩撥,看我謝三何故?

一個衝莽的少年郎奔過來,眼深鼻高,是賀小爺。

賀錫穿著鐵灰色的球服,激動地對魏妝道:“小鴿姐兒你是來看我打球的?今日我替五堂兄訓練,沒想到能見你。不曉得哪個說老子蠻闖入京,被御史官狀告,這幾天我被祖父抓去規訓,可想死你了,奈何困在那營房裡門都沒法兒出!”

怎麼想都像謝某人乾的,那天在場的除了他沒誰。

魏妝應道:“我入園陪侍太后娘娘釣魚。御史官監察朝廷官吏,乃是盡責,賀小爺且好生學習之,莫辜負長史老大人一番栽培。”

喲,這還有愛慕者呀。飴淳意味深長地掃了眼魏妝,想不到女子出身州府,卻也不簡單,連長史府的小爺都勾得上手。

不過這小子就算了,配給梁王才有用處。而謝修撰嘛,就留給自己了,待婚後她一定一心一意,再不旁生枝節!

飴淳一把撥開賀錫,叫馬伕將車駕往梁王、宣王那邊去,笑著走下來道:“三皇兄這場贏得可不算出彩,分明梁王那一球勝算頗多,可惜見著我們美人兒,魂都給迷著了,被謝大人搶先射-中了球門!我可告訴你們,這下我非謝府不嫁,賽後便向父皇求請賜婚!”

衝宣王擠眼,也故意說給端敏公主聽。梁王要的魏女她帶來了,休想再把謝三公子瓜分給他自個皇妹,利益得公平。

宣王睨了眼魏妝纖盈盈的小蠻腰,意猶未盡走開:“那也該怪飴淳皇妹,關鍵時刻吵嚷了注意力。但照二哥的架勢,怕是下次我得多喊一個嫂嫂了。”

曖昧的語氣,心道這魏女連謝府都看不上,卻和宮裡親近,想來有心做皇親。正好,嫁梁王甚合拍。

梁王高綽接過侍從遞來的扇子,在魏妝頭上撐開,心疼語氣道:“就三弟能說,不屑回應你。魏姑娘見笑了,適才見你出現,一時沒反應過來,走偏了球。”

睇著日頭下女子姣媚的臉頰,卻是真心怕她被曬到。連他自己都說不出的為何,有一種願意為她舍了性命的執狂。彷彿接近了就該萬劫不復,不接近卻百般的空洞難甘。

魏妝算聽明白了,不僅梁王本人,太后或者德妃,連同他的對家宣王、杜貴妃、飴淳,都在把自己往圈套裡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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