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慢慢查吧，什麼時候查清楚，什麼時候給我答案。”
李凡急忙起身：“我現在就去查，看看能不能查清楚！”
“龍先生你不要著急啊，我們還要合作呢，來日方長！”
李凡鼠竄而走。
看著他消失在門口，楚撫琴叫道：“龍老，這個混蛋，一下把佣金提高了近七成！”
龍在淵苦笑：“那有什麼辦法。”
“他有煉丹的本事，自然就有了定價權。”
“不過也算可以，我們讓他多煉製兩成丹藥，也算值回票價。”
楚撫琴叫道：“可是藥材損耗呢！我知道這些混蛋，全靠吃藥材的回扣，煉完丹藥拿去賣！”
龍在淵點頭：“沒錯，可是這是業界規矩，我們也要遵守。”
“李凡不是我們的人，我們不能要求他廉潔自守。”
楚撫琴憤憤罵道：“該死混蛋，希望他被撐死！”
龍在淵苦笑：“他不能死啊，死了誰給我們煉丹！”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看不慣他，還幹不掉他！”
大家又聊了一陣子，然後各自散去。
壯叔回到自己的住所，給靜媽使了個眼色。
靜媽點頭，在客廳裡警戒。
壯叔躲到衛生間，掏出手機，截取了一段李凡和龍在淵交涉的音訊錄音。
原來剛才大家的談話，已經被他全部錄了下來！
把錄音做成文件，發到丁默的手機上。
壯叔消除所有證據，這才走出來，跟靜媽喝茶聊天。
丁默客廳。
他開啟一段音訊檔案，然後播放出來。
手機裡，傳來李凡的聲音：“龍先生，你找我是~”
龍在淵的聲音說道：“李總，昨晚你在夜總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