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
好冷...
大腦像被灌了鉛,我渾身冷的瑟瑟發抖。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被送到牧羊場的那一天。
“老公!你相信我,我自己也是個母親,又怎麼會對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下此毒手。”
“我求你相信我,真不是我做的!”
我捂著被陸宴扇過的臉,在眾賓客各種各樣的目光下,被他拽著胳膊往臥室裡拖。
一路上,我哭著一遍遍向他解釋。
可無論我怎麼說,面前人卻始終一言不發。
直到了臥室最裡面,陸宴才鬆開我,滿臉猙獰的轉身對我吼。
“孩子除了冰箱裡放著的母乳什麼也沒碰過。我早就派人調過監控,今天除了你和晚晚,誰也沒靠近過那裡!”
“毒不是你下的,難道還是晚晚這個親生母親下的不成?你真當我傻嗎!”
陸宴眸中盡是憎惡,反手將我甩倒在地:“蘇念,你真是惡毒的令人髮指!連畜生都懂跪乳之恩,可你卻能對一個還沒斷奶的孩子下毒!我實在不敢想象,女兒跟著你這樣的親媽,將來會變成什麼樣!”
“你就在這待著,要是不知道錯,這輩子都別回來了!”
陸宴將我扔在荒涼偏僻的牧羊場,便頭也不回的一腳油門離開。
而後,剛剛在陸宴面前諂媚彎腰,一口一個肯定會好好照顧夫人的牧羊場主人,突然就像變了個人。
開始用粘膩噁心的目光打量我,十分嫻熟的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夫人,走吧?”
他一臉怪笑,粗糙的手指在我手背上畫著圈,滿嘴惡臭撲面而來。
我幾乎當場就要被嚇暈了。
拼命掙扎,才從他手中逃離,一路小跑哭著給陸宴打去了求救電話。
很快,陸宴便驅車趕了過來。
可他卻不是為了救我,而是為了收走我的手機。
“蘇念,你別想再耍什麼花招,老老實實在這悔過。”
“要是再想逃跑,我絕對饒不了你!”
陸宴語氣冷沉駭人,無視我的哭喊,親自又將我給押了回去。
再之後,便是無休無止的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