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搞清楚後立刻暴怒不止:“她竟然敢去驚擾您靜養?爺爺,您別聽蘇念胡說八道,她都是在編假話騙您的!”
“你閉嘴,我還沒有老糊塗!”
“念念臉上的傷,還能是自己蹦出來的不成!”
“你現在在哪,我命令你馬上給我滾過來!”
陸爺爺一連回嗆了對面好幾句。
可等了半晌,卻都沒聽到有人回話。
正當他以為陸宴是被懟的啞口無言時:“宴宴哥,海獅表演快開始了,你陪我去好不好。”
江晚晚發嗲的聲音從話筒那邊飄了過來,接著,是陸宴的寵溺。
“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又不耐煩對著手機說道:“爺爺,我還有事,就不先跟您說了。總之你記得蘇念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行了,好好休息。”
“等兩天後您出院,我再去接您,跟您當面解釋。”
說完,他啪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爺爺難以置信的握著手機,又一次撥了回去。
可這次電話響了兩秒,卻被人給結束通話了。
再打,便是關機。
“還請陸爺爺您成全,讓陸宴與我離婚!”
我這時又一次高聲說道。
“這...”
陸爺爺一臉愧疚的將我扶了起來:“好孩子,是陸家對不起你,但這事你能不能容爺爺再想想,等爺爺親眼見了陸宴那混蛋再說。”
“你放心,如果真到了無法挽回的那一步,爺爺絕對會按照當年協議所說的,哪怕陸氏破產,也會將你父母留下的財產還給你。”
“謝謝陸爺爺。”
離婚本來就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我知道,我的計劃已經完成了第一步。
我一直在病房裡陪陸爺爺待了許久。
直到天色漸黑,才從醫院裡走出去。
陸宴的賓士車已經停在樓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