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要為自己心愛之人出頭的模樣。
我平靜的望著他,與他對視幾秒。
衝江晚晚彎腰躬下了身子。
“對不起。”
陸宴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我竟這麼順從。
鐵青的臉色,逐漸緩和了幾分:“看來這監獄幾天,你也不算一點教訓沒長。”
我抿抿唇,沉默不語。
“嫂子這兩天一直在外面,一定累壞了吧,要好好休息才是呢。”
江晚晚這時走過來挽住了陸宴的胳膊,笑盈盈的,卻又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故作驚訝:“呀!前兩天箐箐說想要個玩具房,我今天一時大意,好像讓傭人把嫂子住那間客房給改造了。”
“宴宴哥,怎麼辦,我是不是做錯了?”
“這有什麼。”
陸宴一臉的不在意:“反正家裡房間那麼多,再收拾一間出來不就是了。”
江晚晚一臉為難:“可是家裡其他的房間暫時也都有用,只有樓上的雜物間還空著。”
她斜眼朝我看來。
“要不...”
江晚晚嘴角掛著得意嘲諷的笑:“嫂子你就先委屈一下?”
“行。”
我點點頭,住哪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
“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我說完繞開他們便要離開,目光平靜的不止江晚晚,連陸宴都愣住了。
他的眉頭越皺越深。
“等等。”
就在我邁步踏上樓梯時,陸宴忽然開口。
我腳步一頓,回頭望去。他陰鬱的目光如箭一般朝我射來。
“你又在賣弄什麼新招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