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拍著手大笑:“好,好酒量,再來一個!”
他抓起桌上的洋酒又遞了過來,身體也湊了過來,滿嘴菸酒臭:“這,,這酒可貴了。”
說著又將一隻手放在了我腿上。
我的身體一顫。本能抬頭去看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陸宴。
他的表情依舊冷漠,眸中憎惡與戲謔不減半分。
我死死咬著唇,閉上眼將那瓶酒也給接了過來。
“咕嚕。”
刺烈的酒精劃下喉嚨。
不同剛剛的啤酒,這洋酒的度數很高。
我剛喝了一口,胃部立馬引起了痙攣。
當場就想要吐了出來。
可是...
不行。
我望著陸宴的臉,想到他剛才的話,又想起阿豪三次的救命之恩。
我心一橫,用牙齒死死咬住了酒瓶壁,用痛感去遮蔽胃裡傳來的不適。
混著滿嘴鮮血,一口口將整瓶酒給灌了下去。
接著,又去抓桌上的其他酒瓶。
“等一下嘛,別這麼著急。”
醉漢一把將我摟到了懷裡。
“別光顧著喝,隔,先陪哥,隔,玩一下。”
他打著酒嗝,撫摸我的頭髮。
我的意識已漸漸被酒精麻痺,根本無力反抗。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手一點點的向下...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一個酒瓶在我耳邊炸裂,醉漢痛苦的躺著哀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