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達垂頭喪氣道:“比我們弱的Oga,我們當然喜歡,時清梵太強了,見到她我就心虛自卑受打擊,怎麼激動的起來啊。”
其他人紛紛道:“對啊教官,除了江雪年不擔心,我們這些人哪一個敢在時清梵面前訓練,那不是純丟人嗎?”
鄧極笑道:“嘿,我說你們認慫可真夠快的。”
“不用擔心,這次你們去軍隊按訓練等級分成三組,人家時清梵和江雪年肯定是第一組的,其他人跟不上她倆的進度,都在第二三組呢。”
眾人一聽,立刻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讓我在Oga丟人,我寧願不如軍隊了。”
八點,通訊指揮和作戰指揮學的學生在其他專業羨慕的目光中登上了軍隊來接送的大巴車。
軍隊在郊外,道路寬暢且車少,四十分鐘後,兩輛大巴車停在了軍隊門外。
下了車,學生們排隊領取軍隊手環,手環按組別分成紅綠藍三色,只有時清梵和江雪年是紅色。
鄧極在前面道:“江雪年和時清梵過來領手環!”
兩人分別從各自的班級中走出去,來到鄧極面前,期間沒有任何目光對視,好像兩個陌生人,尤其是時清梵冷著一張漂亮的臉,目似寒星,領完手環轉身就走,眼裡就跟沒江雪年這個人似的。
導致江雪年一回來就收到了各種同情的目光。
韓達道:“老大,和時清梵一組壓力一定很大,辛苦你了。”
“班長,你別生氣,咱們學校的Oga都加入了Oga同盟會,這個Oga同盟會的人都討厭Alpha,覺得Alpha會阻礙他們上進,時清梵肯定也加入了,她不搭理你是正常的,你別在意。”有人安慰江雪年。
江雪年聽到“班長”這個稱呼有些懷念,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對時清梵的稱呼都是“班長”。
“不會,我理解他們。”江雪年笑著道,“至於壓力,我覺得和時清梵一組不算是壓力,而是動力。我面對強者,會變得更強。”
江雪年一番話說的作戰指揮學因為看見時清梵時慫慫的心頓時熱血起來,“對!我們要變得更強!”
“班長說的好!”
兩個班都領好手環,進入軍隊營區內,三組分別被帶到不同的地方體驗培訓。
江雪年和時清梵跟著勤務兵向和其他人相反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出他們的視線,江雪年和時清梵才放心地相視一笑。
“你們剛才嚴肅的,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呢。”勤務兵道。
他也是軍隊的熟人,知道江雪年和時清梵在軍隊的十天關係有多好,幾乎形影不離。
江雪年笑道:“沒吵架,剛才就是故意忍著,看能忍多長時間,結果才忍了三分鐘不到。”
勤務兵刷了三層門禁卡,將兩人帶到江鉞面前就離開了。
江鉞剛剛結束一輪訓練,從訓練館出來走到兩人面前時額頭上的汗不停流下來,面上還帶著對戰時的冷肅。
“哥。”
“大哥。”
江鉞臉上的冰雪瞬間融化,笑道:“走,大哥帶你們去準備好的房間。”
江雪年和時清梵跟著江鉞在這棟建築中七拐八拐,又刷了兩層門禁卡,才來到一間房間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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