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江婉清輕笑一聲,道:“難道姨娘連賭坊都不知道?我聽說令兄可是時常出入賭坊的。”
杜襄好賭,也不是什麼秘密之事,不過這名聲不好,杜姨娘不願讓人說。
此時聽到江婉清大喇喇的諷刺杜襄是在賭坊被人打了,心裡更加惱怒,不由的厲聲質問道:“二奶奶不要空口白牙的汙衊人,我兄長已經戒賭了,你不要壞他的名聲!”
“哦,是嗎?戒賭了?”江婉清意味深長的一笑,道:“那恭喜姨娘了。”
不用再填那個無底洞了!
氣得杜姨娘真想上前扇她一巴掌,可當著賀延章和賀霖的面,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把那口氣硬生生的憋下去。
賀延章自然也知道杜姨娘這些年給杜襄填了不少窟窿,用的當然是府裡的銀錢,再一想那一萬兩,不定有多少是給杜襄還了賭債,頓時他就更心疼了!
他輕咳一聲拉回眾人的注意力,問道:“杜氏,誰讓你把帷帳都賣掉的?”
杜姨娘放軟聲音,卻非常堅定的回道:“那些帷帳換下來了就不再用了,白放著也是沒用,當年伯爺是同意我拿走的。”
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賀延章還年輕,還寵愛著杜姨娘,她要點什麼東西他也大大方方的應允了,更別提一些用過的帷帳的,因此賀延章這會兒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答應過這件事。
江婉清幽幽道:“以前母親管家的時候,我看賬薄上的帷帳是可以用兩到三年的。”
怎麼杜姨娘管家後,帷帳就只能用一年了?
杜姨娘側過臉,一雙眼睛狠瞪著江婉清,咬著後槽牙道:“二奶奶嫁進來時間不長,調查的事情倒是不少,也不知到底都查了些什麼東西。”
每個府裡或多或少都有見不得人的事,伯府也不例外,除去外面眾所周知的那些笑話,府裡還有些不能見人的。
經杜姨娘一說,賀延章瞬間就警醒的看向江婉清。
江婉清依舊從容,反問道:“姨娘指的什麼事?如今府裡都沒有幾個老人了,我能查到什麼東西,我不過是偶爾翻了翻針線房的賬冊,發現了這一點罷了,難道針線房除了這點,還有什麼不合規矩的地方?”
她明確說自己只看了針線房的賬冊,問的也是針線房隱藏的事,不知府裡其他的事情,杜姨娘若是非要追著問,恐怕就要把那些事情牽扯出來了。
這個江氏果然是個奸詐的,她肯定知道了什麼,要不然也不會引誘自己說出來!
江婉清卻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笑著問道:“姨娘看我做什麼?難道我說錯了什麼?”
“沒有!”
賀霖見自家娘子這般機敏,心中暢快,忙跟著湊熱鬧,“姨娘說說什麼事是江氏不知道的,我看看我知不知道。”
他當然是知道的,他更知道那些糟爛事情背後都有杜姨娘做推手,父親幫著掩飾,所以他才故意問的,就看兩人有沒有臉敢說!
賀延章想起以前的糊塗事,又生自己的氣,又生杜姨娘的氣,再一看賀霖那幸災樂禍的模樣,頓時就罵了起來,“胡扯什麼,翻什麼陳年舊事!”
這混蛋兒子就想看他老子出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