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下劍,赤色的雙眸凝視著燕停雪色的脖頸,眼底是對鮮血的渴望。
在他咬過來之前,燕停及時咬破自己的舌尖,親了過去。
唇瓣相觸,滿身的妖紋逐漸褪去,赤色眼瞳恢復清明,宋清辭愣了愣,並沒有推開燕停。
燕停卻以為他沒有清醒,只能被迫加深這個吻。
明明兩人身量差不多,但受到妖血侵蝕後,宋清辭莫名其妙長高了一截,燕停得踮著腳才能親到他。
腳都酸了,他鬆開一看,原來宋清辭早就清醒了。
“……”
燕停長舒一口氣,本想把嘴裡的血吐出來,又覺得這樣做影響他的形象,便硬生生嚥進喉嚨裡。
接著無視宋清辭,來到季風明的身邊,提起劍就往人的身上刺:“謝謝你準備的見面禮,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你可要收好了!”
一連刺了十八劍,把人捅得渾身是窟窿,還剩下一口氣,燕停終於收住,接著和宋清辭一起檢視周圍弟子的傷勢。
真是……
死的死,死的死。
九十多個弟子,如今只有四十個活著的,其中大部分都受了很嚴重的傷。
有弟子醒來,見到季風明的慘樣,當即叫出聲。
燕停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警告道:“別出聲,你想把浮玉尊者喊來嗎?季風明今日搞這一齣就是為了殺死所有人,他不成這樣,咱們就得死。”
陸陸續續有更多的弟子從昏迷中醒來,紛紛把燕停當做主心骨,將他包圍在其中,一臉恐懼地問:“大師兄,咱們到底該怎麼辦啊?”
“別急,”燕停搖搖頭,輕聲道:“聽我講……”
講什麼呢?
弟子們認真地聽。
然後就看見他使用靈力的後遺症發作,腦袋一歪,扎進身旁的宋清辭懷裡。
“……”
弟子們再次滿臉絕望,有的甚至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大師兄也靠不住。”
“季風明傷成這樣,掌門不會放過我們,我們死定了。”
“還是主動去向掌門承認錯誤吧,說不定他願意給我留個全屍。”
有弟子站起來,就要往續夢林外去,關鍵時刻,宋清辭叫住他:“不準走!無論如何要等大師兄醒來再說!”
那弟子回過頭,赫然是之前泡過溫泉水的人。
他咬咬牙,道:“我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是你和大師兄對長老動的手,若我現在去掌門面前說清楚,說不定他願意放我一馬。”
。去外往著扶攙互相,傷了都們他,試躍躍話的他因子弟個幾有又
。前的人幾那到來閃,劍暗沉著持手隻一另,停燕著抱手一辭清宋
。人活的有所場在過掠,墨如黑漆瞳眼的他,髮碎的前額他過拂風微
”!誰了殺就我,狀告前面門掌去敢誰,走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