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兩人不約而同地出聲。
“我親眼所見,怎麼可能作假!”
“那時我們二人的修為只在掌門之下,就算季風明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施展障眼法來騙我們!”
宋清辭勾唇:“他不行,但掌門可以啊。”
聞言,四長老和五長老再次面面相覷。
掌門的確修煉過一門幻境法術,以他的修為,的確能夠瞞天過海,欺騙所有人。
可無緣無故的,掌門怎麼可能害他們?
像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宋清辭幽幽道:“這麼多年,難道你們絲毫沒有察覺麼?掌門一向喜歡拆散道侶,就像今日,我和我大師兄同樣表現出色,可他只收我大師兄為親傳弟子,硬生生將我們分開。”
兩人聽得神色微變。
浮玉尊者的確在不經意間拆散過很多道侶,之前他們以為是巧合,然而現在被宋清辭這麼一說,兩人的心中便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宋清辭趁熱打鐵:“當事人就在這兒呢,以兩位長老的本事應該能輕易從他嘴裡撬出實話來吧?”
四長老皺了皺眉,上前抽出季風明的血,鮮血一點一滴匯聚成水鏡,投射出季風明那些年做過的事情。
兩人越看越驚訝,越看越崩潰。
事實擺在眼前,季風明根本沒有和他們其中一個人真正有過歡存,所以他們之前看到的被對方背叛的那一幕,是由浮玉尊者製造的幻境。
“為何會這樣?這些年我們為他嘔心瀝血,到頭來他把我們當成傻子耍?”
“他身居高位,身體殘缺不全,看待他人如同螻蟻,難免會生出戲弄的想法。”宋清辭輕飄飄回答著,覺得策反的程序已經差不多了,便壓低聲音,再下一劑猛藥:“還有一件事情,兩位長老應該不曾知曉。”
兩人瞧著他。
“所謂無情道,修習以後會淡漠世間情愛,心緒寧靜,即便發生天大的事情也驚不起半點漣漪。”宋清辭道:“可是你倆一見面就吵,有時候甚至還會打起來,難道你們沒有想過,自己修的根本不是無情道嗎?”
剛剛的事情已經將二人衝擊得不輕,如今這句話,更是猶如平地驚雷般,把兩人炸得頭暈耳鳴。
“我是按照掌門給我的功法修習的,我練得很認真,從未出過什麼差錯。”
“我在面對別人時心緒一向平和,唯獨面對你時總是控制不好情緒,我以為……我以為我只是太恨你了。”
兩人凝視片刻,又接著盤問宋清辭:“你說我們修習的不是無情道,那我們練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宋清辭緩緩從衣袖中掏出燕停給的那一頁紙,將它撕成好幾條,把其中一條遞給他們。
上面寫了三個大字。
兩人面色陰沉,注視良久之後,抬頭不解道:“這是寫的什麼?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