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剛剛被太子診斷已經活不了的太子,面色竟然慢慢好轉起來,不一會太子更是醒了過來。
因為太子醒了,成親儀式繼續進行,只是皇上特意派人在大廳最前方增加了一張案几。
剛剛還站在看的兩人,此刻坐在安排的位置上。
謝祁:“就這樣?”
方空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說道:“不然呢,我說了救太子就是順路的。”
謝祁:“那你之前說的見世面呢?”
方空憶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謝祁:“你還想待幾天?我們今天晚上必須回去。”
方空憶:“唉,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如果想要和你師父永遠在一起,唯有讓他對你心生愛意,否則終有一日他會離你而去。”
他深知除非餘則能夠領悟人間情愛,對謝祁產生同樣的感情,否則待謝祁生命值恢復穩定之時,便是餘則離去之日。
屆時,那個冷麵無情的法則執行者必將毫不猶豫地重返快穿局,繼續履行他的職責。
然而謝祁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反駁道:“我對師父只有尊重,沒有你想的這麼齷齪,我們也不會分開。師父說會一直陪著我。”
方空憶:“是嗎,那一會我讓你看看你師父的選擇。”
就這樣,等到成親儀式完成後,皇帝再三挽留,希望他們能在曜國多停留幾日,併為他們安排了上好的住所。
方空憶沒有推辭,帶著謝祁住進了皇帝安排的宅院。
方空憶看著對面坐著的謝祁,囑咐道:“待會兒別出聲,我和你師父聊,聊過之後你就知道你師父怎麼想的了。”
謝祁默默點頭應允。
只見方空憶抬手一揮,餘則的虛影便浮現在空中。
餘則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你把謝祁帶到哪裡去了?”
方空憶輕鬆地回應:“別擔心,這麼大個人總悶在天玄宗也不好,我帶他出來散散心。這會兒玩累了,睡下了。”
餘則的語氣緩和了些:“好好照顧他,早點回來。”
方空憶應道:“知道了。你這麼關心他,我真懷疑到時候你能不能狠下心離開。”空氣突然安靜了片刻。
餘則沉默良久,終於開口:“總會離開的,這是遲早的事。”
方空憶瞥了眼低頭不語的謝祁,嘴角微揚:“我看謝祁挺依賴你的,你要是走了,他該怎麼辦?不如一直帶著他吧。”
餘則斬釘截鐵地說:“這怎麼行?離開時我會抹去我們之間所有的記憶,他不會記得我。”
說完,他忽然疑惑起來,“你今天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方空憶打了個哈哈:“沒什麼,隨便聊聊哈哈。好了,不說了,我們會盡快回去的。”
說完,方空憶就直接取消了虛空鏡的虛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