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祁:“死者應該真的存在一個哥哥,而且這個哥哥很小的時候走丟了,所以老爺子才一直儲存著這張嬰兒照片,並且愧對這個兒子。”
謝祁:“十五年前字跡發生變化,很可能就是哥哥回來了,並且頂替了弟弟的身份。女主人很可能知道,所以才想要一直毒殺自己的丈夫。死者資訊上寫的愛妻兒,慈善家,也很可能是十五年前對弟弟的評價。”
謝祁拿出報紙上通緝犯的照片,讓他們看:“光頭大鬍子,像不像死者的死狀。”
陸豐城:“你是說殺人犯是哥哥?”
謝祁:“還記得珂千找到的白警官那張紙條嗎?”
【如果一切順利,我們都將徹底解脫。——白警官】
謝祁:“這個報道上寫著白警官是在一棟別墅裡擊斃了殺人犯,如果哥哥和弟弟長得很像。殺人犯以女主人的生命要挾,將弟弟的頭剃成光頭,粘上鬍子,並且要傷害女主人,那麼弟弟很可能會為了保護妻兒和殺人犯哥哥動手,如果你是白警官你一進來看到這一幕會怎樣?”
閆星辰:“為了保護人質,我會槍決了殺人犯。”
離則:“白警官殺錯了人,所以他在愧疚,想解脫。”
謝祁:“對,我不知道白警官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但是後面肯定知道自己殺錯了人,所以才和女主人寫這個紙條。”
張季樂:“老管家不會也是在十五年前被殺人犯殺死的吧。”
白宇:“很可能。”
珂千:“那女主人為什麼不報警?女主人應該知道這件事啊。”
離則:“女主人有軟肋,大兒子曾說過願意一直被困住,這樣就不會傷害他們。說明死者一直以大兒子來威脅女主人。”
王齊:“那死者不是對小兒子很好嗎?”
謝祁:“小兒子的身份很奇怪。”
陸豐城:“等等等等,你們忘了死者有精神分裂症嗎?說不定字跡不一樣是另一個人格寫的呢?根本不是殺人犯呢?”
謝祁:“就算是另一個人格寫的,但握筆的力度習慣是不會變,可是這上面的字跡明顯就是兩個人寫的。”
謝祁:“而且你們看這個地方。”
謝祁將報紙放在桌子上,手指點著一處:“這上面寫著,連環殺人犯每殺一個人,都會將對方的舌頭割掉放在死者的手裡。”
謝祁又拿出在死者房間裡找到的無頭女屍:“這個女屍的手中也握著舌頭,這是殺人犯的習慣,這個就是證據,這棟別墅的家主已經被殺人犯頂替了。”
珂千:“這個女屍是女僕嗎?她怎麼死的比殺人犯還早?”
謝祁:“這就是我現在不理解的地方。還有小兒子的身份也很古怪,小兒子和這個別墅的氣氛格格不入。”
離則:“別灰心,我們現在最起碼知道了主線劇情。”
閆星辰:“唉!算了,時間也快到了,一會我被淘汰後線索會重新整理,下一次應該就簡單多了。”
就在閆星辰說完沒多久,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依舊沒有選擇兇手,於是閆星辰和鷗晚星一樣被虐殺後消失了。
只不過閆星辰是眼睛被挖塞進了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