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厲先生有老婆嗎？
厲遲洺的手隔著柔軟的衣服搭在他的腰上有點發燙，方以眠一個激靈，腿更加邁不動了。
“眠眠……眠眠不打擾厲先生的。”方以眠垂著頭小聲說著，“眠眠回去……”他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看得厲遲洺心軟。
“眠眠可以不用回去，”厲遲洺說，“不是害怕嗎？”
“嗯……嗯？不用回去嗎？”方以眠驚訝地回頭看他。
厲遲洺側過身示意他進臥室，“過來，眠眠害怕的話就待在這裡。”
“嗯！謝謝厲先生……眠眠不會打擾您睡覺的。”
方以眠腿軟地扶著厲遲洺的手臂慢慢挪進臥室裡。
趙管家滿意地挺直腰板，深感欣慰，“先生，那我先回去了，您早點休息。”
“嗯，去吧。”厲遲洺淡淡點了個頭，又把臥室門關上了。
趙管家對著門無聲地喊了幾個“yesyes”，高高興興下樓了。
方以眠站了一會，腿總算緩過來了，他輕輕鬆開扶著厲遲洺手臂的雙手，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方以眠的腳很細很白，還好地板上鋪著地毯，光著腳踩在上面，腳底並不冷，只是腳背接觸到冷空氣有點涼，腳趾都凍得有些發紅。
厲遲洺把他上上下下都仔細掃了一遍，越過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準備來個睡前交流。
厲遲洺的手漫不經心地搭在沙發靠背上，看著還呆呆站著的方以眠。
“過來，眠眠。”
“嗯，眠眠來了。”方以眠提起褲子小心地往厲遲洺身邊走，連腳踝都露在空氣中了。
“厲先生……”方以眠不好意思地站在他腿間，手輕輕地來回擺弄褲子。
“現在這裡沒有別人，眠眠可以說了，為什麼不穿鞋？為什麼害怕？”
“眠眠忘記了……在家睡覺的時候奶奶都在的，自己睡不習慣……”方以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而且外面風好大……”
“眠眠可以睡在沙發上嗎？”方以眠緊張地看著厲遲洺，認真地保證著，“眠眠真的不會打擾你的！”
厲遲洺心中一動，但他並沒有回答，看起來好像在思考什麼。
“不行嗎？那眠眠可以回家嗎？”
厲遲洺不想聽見他說要回家。
厲遲洺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後站起身，牽著他走到床邊替他掀開被子：“上去吧，沙發不舒服，眠眠不用睡沙發。”
他要和厲先生睡在一張床上嗎？
方以眠猶豫地看看厲遲洺，發現對方正鼓勵地看著他，於是捏著被子輕輕躺了進去。
厲遲洺替他掖好被子，轉身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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