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寶寶躺好，我們來講故事。”
“好呀……”方以眠軟軟地應了一聲。
厲遲洺沉穩而帶著磁性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從前有一個人叫小羊……”
“……”
“就這樣，小羊和相愛的人過上了幸福而快樂的生活。”
方以眠的呼吸聲很輕很均勻，他已經心滿意足地睡著了，連晚安吻都忘記給了。
“晚安，我的小羊。”
厲遲洺在他閉著的眼睛上尹下一個淺淺的吻。
*
方以眠可能是被哄開心了，也可能是真的怕再被咬著嘴巴喂藥，這幾天他只乖乖待在家裡，按時吃飯睡覺，專心和福福玩，想運動兩下了就在家裡小範圍地遛一下貓。
再加上營養師和醫生的看管，身體終於算是緩了過來。
週末。
已經十點多了方以眠還在睡著覺，厲遲洺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在衣帽間給他找過來衣服。
方以眠的臉睡得粉粉的，這陣子被嬌養著還有了一點點肉，厲遲洺輕輕揉著他的臉：“起床了，寶寶。”
厲遲洺昨天跟他說過自己今天沒有出門的安排，他不需要履行當好老婆的職責起床送人，索性閉著眼扭來扭去，耍賴著不起來。
“外面下雪了，寶寶。”厲遲洺湊在他耳邊沉聲說著。
方以眠猛地睜開眼睛，對上厲遲洺的黑眸：“老公陪眠眠玩！”
“……”厲遲洺拿他沒辦法，無奈地把衣服遞給他，“先換上衣服再玩，要是凍著了以後就不下雪了。”
“嗯嗯！”方以眠變得更聽話了。
方以眠睡覺的時候穿得很少，穿脫起來很方便。他也不管厲遲洺有沒有在看他換衣服，著急地拿著衣服往身上套，生怕去晚點雪就化了。
“不著急。”厲遲洺覺得他有點可愛，“帽子也戴上。”
是一頂奶白色的羊絨帽子，還垂著兩個小耳朵，戴在方以眠頭上剛剛好。
厲遲洺安靜地看完他穿好衣服，再把他的手拉過來，捏捏他柔軟的掌心：“手伸好，給寶寶戴手套。”
方以眠的手在空氣裡有些雀躍地輕輕晃著：“嗯嗯！”
厲遲洺替他戴完手套，十分自然地單膝下跪替他穿上保暖的鞋子。
想想外面的溫度，厲遲洺還是不放心，又給他加了條圍巾，再加了個外套。
方以眠包得像個糯米糰子一樣被厲遲洺牽著，為了玩雪他什麼都願意聽。
傭人替他們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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