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見過厲遲洺這副樣子,印象中的厲遲洺總是冷靜自持的,現在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性。
“老婆……老婆……”厲遲洺低沉的嗓音不斷在他耳邊響起。
耳垂傳來冰涼的觸感,方以眠渾身一抖,後知後覺是厲遲洺正在舔他的耳垂。
“唔!老公!…你別這樣呀!”他忍不住伸手抵住厲遲洺的胸膛。
只是他的力氣完全無法和眼前的男人抗衡。
這抗拒的動作更加刺激到了厲遲洺,大手用力一帶,準備把人徹底帶進懷裡。
方以眠也抵抗了起來,場面一時有些凌亂。睡袍的繫帶也在這混亂的掙扎中逐漸散開。
厲遲洺緊緊地把他扣住,指腹在他後背的脊骨上摩挲著,惹得方以眠不住顫抖。
“老公老公……”睡袍有些散開了,身上頓時感受到涼意,脆弱的肌膚直接觸碰到男人身上西裝的面料,他只能無助地一遍遍叫著厲遲洺。
叫人的結果是厲遲洺看起來更激動了。
厲遲洺的手停了下來,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撫著,隨後抬起頭,深邃的眸子幽暗了幾分,厲遲洺湊近他,咬住了他微張著的粉嫩唇瓣。
那是一個進攻意味極強的吻。
厲遲洺把他鬆開時,方以眠的唇瓣已經紅腫不堪了。
但厲遲洺還不打算停止他的惡劣行為。
男人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會,又轉而低頭輕輕咬了一口他漂亮的鎖骨。
他老公這副喝醉的樣子也太嚇人了,怎麼喝醉了就到處咬呢!還把他的嘴巴咬成了這樣,連他的嘴巴里都有酒味了。
方以眠輕輕按了按有些疼的嘴唇,委委屈屈地想著,隨後嘴巴也撅了起來,他大聲控訴著男人的過分行為:“老公壞……老公欺負眠眠!”
不讓方以眠委屈已經成了厲遲洺的本能。
厲遲洺在他委屈的聲音中如夢初醒:“……寶寶?”
昏暗的車內,方以眠的唇瓣有些腫,洇著曖昧的水光,臉頰飄著桃紅,漂亮的桃花眼裡帶著韞色,正在不滿地瞪他。
眼前這個看起來委屈巴巴又嬌滴滴撅著嘴巴的人不是他的眠眠老婆還能是誰?
這表情看起來好像被他欺負得很慘啊。
厲遲洺向下看去,差點沒止住又要流鼻血。
他的眠眠老婆怎麼穿成這樣。
怎麼這麼好看。這麼澀。
“老公!你壞!!”方以眠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只伸手軟綿綿地捶他的胸膛,一邊捶一邊罵,衣袍被手的幅度帶得更加鬆散開了。
人是他欺負的,厲遲洺自知理虧。
厲遲洺喉結滾了滾,移開視線只看著方以眠的臉,主動開口認錯:“寶寶……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