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是這個歌聲。”
這時三寶突然出聲,大寶也眼疾手快從背後伸過手來,在花貂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花貂頓時一個激靈醒過神來,等看清周圍的雜草後心中就是一陣毛骨悚然。
臥槽,這歌聲也太可怕了吧,饒是她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沒扛住,險些被它迷惑住了。
她趕緊悄摸摸的把手摸進口袋,從空間裡轉移了一個隨身聽出來,把耳塞塞上,等被裡邊激烈的搖滾音吵的耳膜炸裂,重回人間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寶看見她的動作,壓低嗓音悄悄問,“這是幹什麼?”
花貂側頭瞅了他一眼,隨後把口袋裡的隨身聽拿出來給他看。
“我在聽音樂啊,既然精神上難以抵抗那道歌聲,那就物理抵抗,你們要不要試試,我早上帶了兩個隨身聽出來,咱們四個人正好一人一隻耳朵。”
寶字三兄弟三雙眼睛齊刷刷的亮了,三個大腦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要要要。”
然後花貂跟三寶搭檔,大寶跟二寶搭檔,一隻耳朵聽著縹緲如仙,無慾無求的優美旋律,另一隻耳朵聽著煉獄人間,惡魔降臨的炸裂搖滾又往前平安挺進了十多米。
最後四人成功到達雜草邊緣處的位置,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邊暗搓搓的偷看池塘那頭正坐在岸邊石凳上的背影。
在他們這方向只能看見怪物的上半身,一頭漆黑好似在冒著黑霧的頭髮雜亂的披散在它纖細的背部,它手裡拿著一張豎琴,尖銳的手指挑動著琴絃,優美的旋律隨著它手指的動作逐漸傳來。
再往下看,它腰部的鱗片是藍中夾雜著黑的,這方向倒是看不見它的魚尾巴,但也能猜出它的魚尾是什麼顏色了。
躲在石頭身後的三人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喘的躲在那裡用眼神交流著,打算預定時間一起出手。
但就在這緊張關鍵的時候,突然,他們身後的雜草地裡傳來好幾道凌亂的腳步聲還有罵罵咧咧的嫌棄聲。
“艹,這什麼鬼地方,長那麼多草還踏馬這麼高,快,快,把這兒清理了別礙著咱們虎哥走路。”
花貂四人目眥欲裂。
草泥馬!!!
罵什麼草高啊,怕不是你們明年的墳頭草也能長這麼高。
這幫攪局的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啊!!!!
花貂心裡罵罵咧咧,抬眼緊張的就去看岸邊的怪物,果然它已經聽到動靜轉身過來了。
那是一張女性化的人臉,依稀間還能看出它漂亮,但它雙眼漆黑,深處泛著猩紅,右側臉頰上爬滿了黑藍交替的魚鱗片,耳朵的位置像是被黑色腐蝕了一般,露出坑坑窪窪醜陋的痕跡來。
對上它那雙像是要把人吸進去的恐怖瞳眸,她下意識的呼吸一窒。
緊接就見它手上動作加快,優美的旋律驟然變的激烈響亮起來,它張開嘴,一道高亢的歌喉也跟著傾瀉而出。
即便她左耳中聽著刺激的搖滾樂,但這聲音還是能隔著耳機,透過搖滾,直接鑽進她的腦子裡。
花貂手上的槍只來得及對準那怪物開一槍手就軟了下去,意識也跟著瞬間模糊,驟然跌入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