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貂——”
A棟大樓門口,一道尖銳的嗓門響起。
就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大媽從大門內躥出,氣勢洶洶的朝著花貂撲過來。
謝庭笙俊眉一皺,把人拉到身後,頎長挺拔的身軀擋在她身前,一雙鳳眸不悅的眯起,只待那不長眼的玩意兒衝過來他就把人一腳踹出去。
“媽,媽,你瞎跑什麼。”這時一個裹著棉襖穿的像球的女人氣急敗壞的跟在後邊追出來,邊跑邊怨念的嘀咕,“不知道會消耗體力啊,要不是為了給你買普通解毒劑和精靈花衣,我至於餓著肚子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嘛,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體諒人,還成天瞎跑拖後腿。”
大媽剎住腳,轉身氣憤的罵道,“什麼叫為了我,我是你媽,孝順我是你們是天經地義的,倒是你這個賤丫頭不知道感恩,咱們家現在什麼好東西都吃不上還不是你哥為了幫你還債的原因。”
“哈,明明你欠下的債比我還多。”
“可我是你們媽。”
.......
母女兩就擱這地吵起來了,還吵的賊兇。
原本被喊名字該被找上的花貂這會兒倒是成了吃瓜路人了。
她腦袋從謝庭笙身後探出來,一雙黑亮的大眼睛仔細瞅了瞅那蓬頭垢面的大媽這才把人給認出來,這不就是男主楚誠凌的親媽嘛!
嘿,別說,這變化差別也太大了。
之前的楚母穿金戴銀,脖子上帶著珍珠項鍊,一張保養得當的臉精緻又貴婦;
再看看她現在,蓬頭垢面,頭髮油膩不說,就連那張保養的不錯的臉也垮了,不光有大大的黑眼圈,還有魚尾紋,眼皮耷拉下來活像是個刻薄的中年潑婦,唯獨身上穿的那件香奶奶還是嶄新光鮮的,不過這也更加證明了她曾經的富貴和現在的落魄。
花貂嘴裡嘖嘖了兩聲,這才過去幾天啊,才三天吧,怎麼就邋遢成這樣了呢。
不過她還怪愛看的,看她們過的不好她就開心了。
謝庭笙回頭看了她一眼,輕挑眉梢,“走嗎?”
花貂看看那兩人,再看看謝庭笙,意猶未盡的說,“走吧。”
兩人光明正大的離開,那對吵的上火的母女兩好半天才發現這事兒,等她們急匆匆追上去的時候,花貂和謝庭笙已經走到錦繡花苑大門口了。
大門外陳飛正領著一隊人在那裡熱火朝天的打怪,火球、水箭搞的還有來有往的。
早在今天早晨五點多的時候,他們小區外邊就聚集起了一群哥布林,拿木杖的拿木杖,拿長矛的拿長矛,投石子的投石子,除此之外還有五條三個腦袋的巨型大狗在狂吠噴著火球,四處攻擊。
要不是陳飛帶人發現的早,這波怪物潮早就衝進小區裡來了。
楚家母女兩一見這陣仗,嚇的立馬停下腳步縮著脖子不敢再追上去了。
楚母臉色陰沉,暗啐了一口,“小賤人天天出去,死在外邊才好,我們也不用辛辛苦苦還金幣了。”
楚湘湘此時卻看著花貂身邊那挺拔俊美的男人雙眼發亮,眼珠子滴溜的轉著問,“媽,那男人就是花貂養的野男人啊。”
楚母一眼就看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思了,陰陽怪氣的嘲諷說,“你要是有能耐把人勾搭過來算你的本事,沒準你的債也不用你哥幫你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