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都去?”王荷花把鹹菜放桌上。
桂明奕點點頭,“他想學,福利院也沒人能教,我想教他。”
王荷花點點頭,“那就去,讓你爸每週送你去就是了,反正你在家也是跟著陳徜洋跑上跑下的。
自從我不管你學習了,你是越來越野了哈。”
王荷花說這話臉上帶著笑。
能不笑嗎?小桂學習不退反進,母子間的感情也越來越好。
人家都說,兒子進了青春期,又叛逆又反骨,她家小桂就不,眼見著進了中學,反而越發穩重了。
他就是跟著陳徜洋他們玩兒,也都是看著的多,像個大哥哥一樣,雖然陳徜洋從來不叫他哥就是了。
和她也越來越親密,學校裡有什麼都和她說,母子倆像朋友一樣。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做這個鹹菜了,難吃得要死,年年做,年年沒人吃。”
王荷花眉毛一凝,“不吃滾出去,顯著你了!”
小桂伸手夾了一筷子,“爸,你別這樣,謝之書他們院裡天天吃爛菜葉。”
王荷花伸手摸摸他的頭,“兒子都比你醒事兒!”
桂冬來笑笑,“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
當天夜裡,王荷花和桂冬來咬耳朵,“你見過那個叫謝之書的孩子沒?”
“見過啊,今兒小桂吃飯和他坐一塊兒。”
“小桂說他不能走路,是這樣嗎?”
“嗯,才九歲,他們福利院好些有問題的孩子,就阿歡,你見過的,曼華飯桌打工那小姑娘,她年紀大些,院裡的孩子都是她在照顧。”
王荷花嘆了口氣,“前些日子蘇曼華他們弄那個什麼壯木,我也沒讀過書,我不懂,今天小桂才和我解釋是用來幫助這些孩子們的。”
“咋,你想入股啊?”
“倒也不是,咱傢什麼家底兒啊?花錢的日子都在後頭呢!就靠著你那幾分補貼,哪來的閒錢捐錢?
我是想著,我這些日子不是學織花樣嗎?方秀秀陪我跑了好些供貨商,有些便宜處理的次毛線,買了織出來也賣不出去,乾脆我買些來,給福利院的孩子們打身毛衣。
也花不了多少錢,一兩百塊那麼多孩子的衣裳就出來了,划算!
加上蘇曼華還有馮老師學了一半的織毛衣,也丟了好些毛線和半成品在我這兒,我處理處理也織出來,到時候讓小桂給孩子們送去。”
桂冬來伸手抱住她,“你不是要忙天冷了要賣的毛衣嗎?有時間嗎?”
“有,咋沒有,營裡這麼多老孃們閒著呢!山上這麼鼓勵壯木,肯定也樂意咱們織毛衣送給福利院。
這是思想進步的好事兒,到時候我組織一下,最多半個月就能出來!”
“咋以前看不出來你這麼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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