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酒把孩子喝丟了,好傢伙又是一頓吵,他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這要不是孩子媽和弟妹結了怨不願意過來,估計昨天半夜就來接孩子來了。
這不今兒一早還沒醒酒呢就被攆出來了。
唐敬安端著雞蛋出來就看見飯桌上厚臉皮的某人,還笑嘻嘻地衝他打招呼。
“喲!老唐醒酒了?”
“我沒醉。”唐敬安淡淡回了一句。
蘇曼華好笑地看了眼他,成功把某人的耳根子臊紅。
送走桂家父子,蘇曼華才有時間和他打聽桂明奕的事兒。
“孩子十歲呢!就在邊城唸書?”
唐敬安點點頭,把一家老小的髒衣服收到院裡清洗,蘇曼華就坐在一邊替他縫和桂冬來切磋撕爛的衣裳。
她本來說不要了,好歹是個營長,穿這麼大豁口的衣裳不好看,可是唐敬安捨不得,那是...媽給做的...
“他也才來軍營兩年,之前一直跟著舅舅在老家讀書。
嫂子也在老家帶著孩子讀書,後來孩子舅舅調來邊城教育局了,嫂子這才來隨軍的。”
蘇曼華瞪大雙眼,“小桂的舅舅在教育局呢?”
“嗯。”
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想起王荷花那潑辣模樣,蘇曼華不敢相信。
馮雁推門出來,顯然是聽見倆人交談了,笑著接了一句,“孩子他舅舅在教育局官還不小呢!”
蘇曼華抬頭打了聲招呼,“馮老師知道他家情況?”
馮雁點點頭,“王荷花家家裡條件不好,沒讓她唸書,全家就緊著孩子舅舅供。
後來差點書都讀不起了,還是嫁給了老鬼,老鬼拿錢幫襯著才把書讀完了。
他舅舅也認情,出來站穩腳跟後就把桂明奕轉到了他的學校,一手一腳親自帶著。
王荷花家條件也因為這個舅舅慢慢好起來,所以王荷花把讀書看得比什麼都重。
小桂一個三年級的小學生,每週都要去山下唸書,辛苦得很。為這老鬼和她差點沒把家鬧散了,最後還是妥協了。
一晃眼,都念了一年了,每個星期就跟著上下山的軍車來來去去的。”
“看不出來,王荷花還有這遠見。”
唐敬安把手裡的衣裳掛到晾衣繩上,又進屋拿了水瓢給菜地澆水。
馮雁扭頭看了一眼,眼裡有活就是好啊,她笑著接著開口,“你別看小桂斯斯文文的,聰明得很,還是在老家跳過一級的,沒讀二年級,三年級來這邊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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