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演習,不光是考察下面的兵,他看了計劃書,整個軍區老女老少都囊括了。
“這週末我估計要加班,到時我把小安春叫來,讓他帶著孩子出去鍛鍊。”
“一週不出去也沒啥,就別麻煩人小安春了。”
唐敬安搖搖頭,“既然開始了,就要給他養成個好習慣。再說,徜洋愛動,上了五天學了,週末再不讓他出去玩玩,孩子也沒勁兒。”
蘇曼華這才點頭應下。
說起陳徜洋,他的日子不算好過,子弟學校基本都是本軍區的孩子在唸,陳徜洋的身份不尷不尬的,又正是調皮的年紀。
五六歲的孩子正是最會學舌頭的年紀,他在學校沒少聽人說風言風語。
他又不是個能忍的,這不,今兒就和一二年級的幾個男生扛上了。
“說你你還不樂意了?你本來就沒爹,唐叔是你後爹!”
陳徜洋捏緊雙拳,牙咬得咯咯響。
“我媽說了,唐叔是他後爹,他媽給人當後媽,一家子湊不出兩個有血緣關係的來。”
“那他憑啥來子弟學校?他又不是軍人的孩子。”
為首的男孩身上補丁摞布丁的,聞言挑挑眉,“說你呢!你聽見沒?”
幾人就在子弟學校後頭的草坪上,這會兒放學了,學校也沒幾個人。
陳徜洋嘴上功夫不厲害,聞言衝了上去,一下子就被推了回來,跌坐在地上。
這頭前頭的向雪一直等不來陳徜洋,冷著臉揹著書包走了,可他不回去,她會擔心。
想到這裡,向雪腳步停下。
“誒!雪!你弟弟被二年級的堵在學校後頭呢!好像是張叔家的!”
向雪凝眉,提步就往那邊走。
“用我喊上我們班的男生一起去不?”身後的女娃大喊。
家家戶戶的孩子沒少被教育要好好待向雪向遠方兩姐弟。
畢竟是烈士的孩子,孩子父親生前還是個營長,是以,向雪雖然孤僻,但在子弟學校還真沒人敢欺負她。
這要有什麼風吹草動傳回家裡,回家屁股不都得開花,那可是自家爹親自打!
向雪沒理她,徑直從小道穿過學校到了後頭,陳徜洋正被指著胸膛欺負呢。
“你那小身板還想動手?”
“來來來,你打一個試試!”
張鵬年紀不大,痞樣兒十足,上前就要把陳徜洋推翻。
沒想到這小子一把攬過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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