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沒有會堂,但是訓練場夠寬。
臨江軍隊的人也還沒有回去,據說有為期三個月的聯合訓練,大老遠的來一趟,當然要把邊城軍區的本領學個溜乾淨再走。
表彰大會召開的時候,陳徜洋屁股上的傷口已經消腫了,但是淤青還沒下去,走路稍微動作大些還是扯著痠痛。
整個軍區除了值班計程車兵幾乎都聚攏了。
兩個團長挨個訓話。
桂冬來還特意給桂明奕請了兩天假,喊下頭的兵去接回來的,孩子舅舅也跟著來了。
不愧是他桂家的種!
陳徜洋理了理身上乾淨的衣裳,就站在蘇曼華身邊。他拉拉桂明奕,“咋你回家沒捱打?”
桂明奕抿抿唇,“舅舅罰我蹲馬步...陳徜洋,對不起...我太害怕了...”
陳徜洋這傢伙,向來吃軟不吃硬,見他這樣,最後一點氣都消失殆盡,大方地擺擺手,“行了!原諒你了!”
桂明奕連連點頭,“一會兒我給你巧克力!”
陳徜洋差點沒跳起來,“你哪來的?”
“我和舅舅說了,舅舅給買的。”
“那為啥還罰你蹲馬步?”
“蹲馬步是去打別人家玻璃被罰的,巧克力是抓了敵人獎勵的。”
陳徜洋羨慕地不得了,“你家真好!”
桂明奕身邊就是王荷花和他舅舅王常青。
見王常青一直盯著倆孩子瞧,她連忙開口,“小桂也不是天天都和那崽子玩的。那崽子調皮歸調皮,他媽管得嚴,不壞。”
王常青笑笑,“姐你想哪兒去了?這個小朋友就是帶著小桂打玻璃的那個?”
王荷花點點頭。
“姐你沒事別鞠著倆孩子在一塊兒玩。”
“我咋會?小桂少見的交朋友,又都是一個軍區的,我咋會鞠著?”
王常青這才點點頭,“就怕你想岔了,小桂太斯文了,這對於他的成長來說,不是好事兒。
他在學校裡能說話的朋友也少,現在交上一個外向的朋友,這對小桂來說,利大於弊。”
王荷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次表彰,唐敬安也上榜了,蘇曼華帶著三孩子在下頭看著上方那個丰神俊朗的男人,與有榮焉。
一會兒小安春就跑來,“嫂子!我把倆孩子帶走了!”
陳徜洋想只公雞,一掃前幾天的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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