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醒來的時候,頭疼得快要炸開了。
他連滾帶爬地從高雲深家沙發上起來。
“喲,酒仙兒醒了?”高雲深正坐在藤椅上看電視,扭頭看著他陰陽怪氣。
蘇致遠一頭頗有層次的頭髮此刻像個雞窩,他抓了一把頭髮,“師傅,幾點了!”
“十一點了。”
蘇致遠一拍腦門,“完蛋!我姐姐姐夫昨晚就該到了的!”
昨兒是高雲深過生,他就一個兒子,還遠在異國他鄉。
據蘇致遠觀察,父子倆感情不太好,不,應該是很糟糕。
所以昨兒下了班他拿上自家老孃給做得菜,再去菜市上買點滷肉熟食,裝了瓶酒就過來陪師傅來了。
原本是打算陪吃了晚飯就在火車站候著的,他還聯絡了個麵包車師傅,開夜車回家。
結果高雲深喝了二兩酒,死活還要再喝,差點和蘇致遠打起來,他一著急就全給幹了。
蘇致遠抓起外套,著急忙慌地就把腳往鞋裡套。
高雲深看著電視裡咿咿呀呀的花臉,不緊不慢地搖了搖扇子,“你要回家?”
蘇致遠點點頭,“回!我三個侄子都回來了!”
高雲深皺眉,“我就知道你小子忘了!昨兒才跟你說!今兒莊家喊吃飯!”
蘇致遠頓住,隨即搖頭,“我昨兒也跟您說了,不去。”
“你為啥不去?”
蘇致遠皺眉,“師傅,我和莊曉卉真不合適。”
高雲深把電視一關,“不合適你就晾著人家?小半個月不理人家?有你這麼做事兒的?”
“廠裡忙...”蘇致遠有些心虛。
他原本以為,見個幾次,莊曉卉沒看上他也就算了。
最後一次見面,鬧得不太愉快。他陪她去逛商場,你說你不買就不買吧,哪這麼多事?
當著人導購的面這不好那不好的。那導購也是遇著硬茬了,白眼都翻上天去了。
莊曉卉當即就鬧起來了,非要人家給她道歉。
那導購也是家裡寵慣了的,一來二去就和莊曉卉槓上了。
把商場裡的主事人都給鬧出來了。
最後還是莊曉卉技高一籌,不,應該說是她‘平平無奇’的父親還算有聲望,主事人當即就罵那個導購給莊曉卉道了歉。
莊曉卉這才趾高氣揚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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