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一邊摘豆角一邊低聲和蘇父說話，“曼華咋又把這鳥語撿起來了？還教孩子們也學上了？”
“你懂啥！致遠說將來這鳥、咳，洋文學校也要學，孩子們提早學將來就不落後了。”
蘇母點點頭，“我說呢。”
蘇曼華的青春期，不止是她一個人的陰暗，更是整個蘇家的潮溼。
那會兒她就跟個毛兔子似的，一點就炸，連蘇母都要避讓她好幾分。
最慘的就是蘇致遠，又愛往她跟前湊，又每回都是一頓罵，什麼傷人罵什麼。
蘇致遠偷偷哭過好幾回，但還是要往她跟前湊，惹急了蘇曼華還要動手打他。
蘇曼華至今想起來還是會愧疚的程度，也就蘇致遠沒當回兒事長大就忘乾淨了。
後來蘇曼華抽風開始看外國小說，天天整個破爛的收音機學，她那個收音機，蘇父還給修過好幾回，最後還是壞了。
脾氣也變好了，作業也不寫了。
蘇母看她一天嘰裡呱啦的，捧著本咒語書一看就是一整天，翻來覆去的看，還交代不許他們出去亂說，不然拉去坐牢啥的嚇唬人的話。
蘇母嚇得不輕，悄悄找神婆給她立筷子，後來被老支書叫去關著門教訓了一頓說她沒文化才消停。
沒想到這麼幾年過去了，又撿起來了。
“不錯啊陳徜洋。”蘇曼華輕拍對方挺起來的小胸脯。
他更得意了，“我就跟你說我在家認真學來著！”
蘇曼華樂了，“成，明兒讓你外婆殺只雞，雞腿給你四分之一。”
陳徜洋高興地走到蘇致遠身邊，朝他擠眉弄眼，等對方誇了他才消停。
向雪也開口了，她一向不會死鴨子嘴硬，不會背就是不會背，她拿著自己重新抄了一遍的稿子還算流利地念了一遍。
蘇曼華也誇了她，同樣獎勵了四分之一個大雞腿。
“小桂呢？”
桂明奕攪攪手，“蘇姨，我...我還沒有完全背下來....”
“沒事兒，你先試試，不會的蘇姨提醒你。”蘇曼華鼓勵著他。
顯然桂明奕跟著大衛老師那一個月是有用的，許多簡單的單詞他念得極其熟練，沒有陳徜洋他們的生澀感。
尾巴那段他沒有背下來，哽哽噎噎的，蘇曼華同樣獎勵了四分之一個大雞腿。
“明天開始，我就教你們這篇稿子，和之前一樣，把沒學過的單詞拆出來學會。一週後你們不僅要能背出來，還要理解這篇稿子的意思。”
不過四十來個單詞，問題不大。
蘇曼華看向向雪，“包括小雪，也要背。能做到嗎？”
向雪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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