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安面容嚴肅,羅書禾不會無的放矢,她也是軍人,還在羅家長大,不會開這種玩笑。
是以,他點點頭,“有可靠情報,團長,這邊暉我查過,乾淨得不能再幹淨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可疑。”
李學軍皺眉,“我知道了,這事兒你別跟進了,我派個人去守著就是了。”
唐敬安不解,他是最好的人選,為什麼不用他?
李學軍拍拍他的肩,“如果邊暉真的是異國間諜,又牽扯羅家,這次任務會很危險。
你才結婚不久,孤雲嶺又不是沒有其他可以用的人了,放心吧,老羅和我也是老相識了,我心裡有數。”
唐敬安抿抿唇,這才服從命令。有些不情願,但團長的命令,他不可能違抗。
“這事兒可大可小,我和老胡商量商量,派個親信兒過去。什麼都沒有最好,要是真有什麼,得是我們信得過的人辦才行,不能害了老羅。
你在一營名聲顯赫,三番五次的出去肯定會引起懷疑,就這麼定了,你別管了。”
唐敬安只得交出鑰匙離開。
蘇曼華也接到了他的電。
“蔣天華真的倒了?”蘇曼華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陳家背靠著這麼一尊大佛,真就這麼倒了?
“嗯,”唐敬安應聲,“終審大概半年後開始,但是也基本成定局了,蔣天華已經被關起來了,蔣家人也被監視著,在事情沒有蓋棺定論前都不能離開雲城。”
蘇曼華鬆了口氣,“這種大害蟲,關一輩子才叫大快人心呢!”
其實蔣家不至於倒這麼快的,實在是蔣家這麼多年樹敵太多,為人又不懂得低調,蔣天華這一路高升擋了多少人的路子?
這不,剛有一點點由頭就群起而攻之了。
蔣小麗從公安局回了家陳松也一直遲遲沒有去接她。
蔣小麗的嫂子剛聽到一點音訊,都沒等蔣家徹底倒臺就和她哥離婚了,現在蔣小麗就在孃家天天和她哥扯頭花。
蔣小麗本來就是走後門進去的工作也吹了,她哥倒還好,是正常走社招進去的,還沒被開,但是估摸著也快了。
陳松在幹什麼呢?他在忙著討好王科長,和他曾經嗤之以鼻的弟弟。
現在別說升職,能保住現在的職位他都得燒柱高香感謝祖宗保佑。
要不是現在辦手續太招搖,他第一個踹了蔣小麗,免得給自己惹一身騷。
完全忘了自己一箇中專畢業生當初是靠著岳家才脫掉工人制服,走進了辦公室。
雖說工人階級領導一切,可究竟是工人好還是辦事員好,不是瞎子都知道怎麼選。
這不,他剛從王科長家裡出來,想起陳煦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他有些忐忑,希望這個弟弟不要給他使絆子才好。
王家,陳煦捧著書看得認真。
他去江城讀了半學期,暑假又帶著王海棠回來了。
王海棠溫柔小意,可陳煦依舊沒有好臉色,他本該是翱翔天空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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