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志高這樣幹,也實在是沒轍了,存了逼廖姐一把的心思。
蘇曼華回了山上就和唐敬安咬耳朵。
唐敬安已經認了半天錯了,就說覺得唐志高這麼多年不容易,出任務被燒成那個鬼模樣,營裡幾個領導愁他的終身大事都愁壞了。
他就想著幫一把,沒別的心思。
“你居然敢答應!還瞞著我!我不是不幫廖姐,但是幫著唐志高哄他家裡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到時候他那不省心的姐姐來了,鬧大了我看你怎麼在營裡待下去!”
唐志高那廝保證的好好的,說了他姐姐不會拿他前途在營裡鬧,最多私下找他刺幾句。
這才多久啊,不到二十四小時,沒想到人還沒來,曼華先一步知道了。
唐敬安嘆了口氣,他也不想,他是那管閒事兒的人嗎?
兒女都是債啊~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蘇曼華帶著孩子和馮老師在院裡聊天。
蘇母去方秀秀家嘮嗑了,月底她就要帶著小飛機正式搬下山了,能見的機會實在不多。
她踏實肯幹,對唐敬安一家又格外真誠,蘇母就喜歡和她一塊兒玩兒。
兩個弟弟一向不著家的,特別是週末,桂明奕回來了以後就更瘋了,作業都在山下寫完了,吃完飯要出去玩到睡覺時間才回家。
向雪就在夫妻倆的屋裡躺著聽廣播,她週末回家唐敬安就睡外頭之前給蘇母安置的小木床。
向雪蘇曼華和倆崽子睡一塊兒。
向雪提過自己睡小木床,被蘇曼華拒絕了,讓她跟著自己睡。
向雪每週回來都美得不行。
電話突然響起,向雪起身拿起來。
院子外頭的蘇曼華凝眉,“是不是你家電話響了?還是我家的?”
馮雁扭頭看了一眼,“沒聲啊?管他呢,你這毛衣打錯了!你手怎麼這麼糙!”
倆人繼續埋頭研究。
屋裡。
“喂?”向雪皺眉。
“喂,你好,我找向雪向同學,我是一中的老師。”
向雪擰眉,隨即放開,“志高叔,我就是向雪,有事兒你就說。”
那頭笑了兩聲,“耳朵這麼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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