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雁抬頭看他,“你鑽錢眼裡了?”
陳徜洋嘿嘿笑了兩聲,“媽,三毛,三毛就成。”
蘇曼華眯眼,“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陳徜洋坐在她身邊,“怎麼過分了?憑勞動換錢!”
他和向遠方制定了一個表出來。
用顏色劃分等級,比如,給弟弟妹妹衝奶洗尿布還有他們自己洗衣裳一類的事兒屬於本職家務,用的黑色標註,不收錢。
掃院子、給院子裡的菜澆水、替家裡大人跑腿買東西送東西之類的,算黃色等級,五分錢到兩毛錢不等。
再有就是紅色,比如現在,給蘇曼華繞毛線這事兒,就是高價家務,兩毛以上!
“媽!你自己認可我和遠方做的攢錢表的!你不能賴賬!”
蘇曼華往椅子上一靠,“繞幾圈毛線你也好意思開口五毛?你怎麼不直接下山去搶啊?一毛。”
蘇曼華閉上眼睛,“就一毛,愛幹不幹。”
陳徜洋點頭哈腰的,“乾乾幹!”
“先說好,我袋子裡這幾團線都得繞出來。”
陳徜洋瞪大眼睛,“那我今天還幹不幹別的了!這麼多!你...你給我加點!”
蘇曼華閉著眼沒說話。
“那一毛五!媽!這麼多毛線呢!一毛五真不貴!”
蘇曼華悄悄揚唇,“成交。”
陳徜洋抬起毛線袋子就跑了,他媽學打毛衣這段時間,他已經熟練掌握這事兒了。
他和遠方兩個人,最多倆小時就幹出來了!
唐敬安的臭襪子他也包了,唐敬安不讓,他非要洗,洗了以後半強迫的逼他爸給錢。
週末倆崽子也不出去瞎跑了,到處轉悠著找活兒幹。
唐敬安有時候上半天才換的乾淨襪子,回家睡個午覺的功夫,下午起床襪子就晾到院子裡去了。
唐敬安哭笑不得,一邊給一雙襪子三分錢的高價勞務費,一邊自己又得收來重洗一遍。
諸如此類愈發猖獗的行動,兄弟倆成功被罰站牆角了。
這些事兒看似是陳徜洋打頭,其實遠方才是主導者,兄弟倆混一塊兒餿主意一個比一個多。
蘇曼華唯一感受到的好處,就是確實是勤快了。
現在都很少出去瞎玩了,這段時間蘇曼華盯他們的課業也盯得格外緊,就怕兄弟倆本末倒置,忙著攢錢把學習落下了。
好在倆人一直穩住的,該學的時候也能沉下心好好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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