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有些無措,“我...我就是...”
“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問的呢?”連以荷直直看著他。
蘇致遠皺眉,“你是小雪的老師,又和我姐關係好,我...”
“行了。”連以荷冷笑著打斷他,“別送了,這會兒還早,有車,你回去吧。”
說完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蘇致遠默默跟在後頭,暗罵自己不會說話,雖然不知道錯哪兒了...
他看著前頭小姑娘的背影,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位置。
本來...他想試一試的...
可是,廠裡變革,廠子合併,換了新廠長,他明年就不續簽合同了...
師傅說送他去學習兩年,可學習期間,他自己都要靠家裡養活,又怎麼...
蘇致遠嘆口氣,看著那道背影上了車才轉頭,如果兩年後,還有緣分的話...再說吧...
連以荷坐在車裡,越想越氣,使勁垂了一下小包才緩過勁兒來,狗屁蘇致遠,今天以後她要再想著他,算她連以荷不知廉恥!
小姑娘的心事沒幾人知道,蘇家依舊熱鬧。
就在今天下午,董月收穫了若干路人粉和一枚狂熱粉,高雲深。
老頭兒一把年紀了,纏著要拜師兩天了,董月嚼著嘴裡的牛肉乾,挺煩的。
師門不讓她私自收徒,再說,不說天賦,這麼大年紀的徒也不能收。
老頭兒不死心啊,天天纏她,尊老愛幼她總歸懂的,董月嘆口氣,可太煩了,不過,牛肉乾確實好吃。
她和陳徜洋四六分,她六,陳徜洋四。
嘗過一顆後她就變卦了,二八分。
陳徜洋有心反抗,但是董月身邊還跟著貼身大護法向雪,他就是一腦子歪主意也不敢使出來,只得含淚吃了這個‘虧’。
“丫頭,丫頭你就收了我吧!我有錢!你想吃多少牛肉乾我都供!”
蘇致遠下班回來就看見自家師傅一臉諂媚樣。
這要讓他拜成師了,師傅就和小雪成師姐弟了,他一個當舅舅的不就成徒孫了?這像話嗎?
蘇致遠嘆口氣,心裡更煩了。
董月皺眉,“你比纏著我了,凌月門不能私收弟子,況且我也只是凌月門的半個弟子,我沒資格收徒。”
“那...你給你師門寫封信,通融通融唄...我真有錢!你們師門要是翻修啊,建院啊,我去掏了!”
揹著滿滿一小揹簍菜葉的陳徜洋路過,像個大人似的搖搖頭,這些看小說的真是瘋了。
小揹簍是蘇父特地給他編的,不僅有小揹簍,還有小鋤頭、小鏟子、小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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