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還不回家?幹啥啊?你那房子這麼好你不住給我住唄?”老二小心的看著費照青的臉色,也不知道誰惹他了,這幾天跟吃槍子兒一樣。
費照青沒說話,他透過窗戶看著牆體側面的燈牌,盯著“月”字看了好久。
良久,才低頭拿起聽筒,撥出了號碼,“喂,姐,是我。我...可能要結婚了。
你幫我看看,需要準備些什麼。嗯,嗯,到時候帶回來你就知道了。”
對面不知道問了什麼,費照青愣住,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輕得不行,“喜歡的...”他這樣說道。
“耶?老大!你今晚要回家啊!”
費照青走路帶風,做了決定,沒有想象中的難受,他現在要回家,‘弄死’她!
可惜,早就人去樓空。
董月走了,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去了哪裡,只知道她找師傅去了。
向雪的課程已經結束了,董月在邊城呆了幾年,走的時候,任何痕跡都沒有留下,只剩下費照青在小飯桌的辦公室裡咆哮。
“把董月那個混蛋叫回來!”
廖杏扶額,“我們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問了很多遍,小董沒說,要不,我把向雪給你喊來?”
向雪看著面前的費照青,不是很情願,但還是喊了聲費叔。
“我也不知道,師傅沒說,我也沒問,但是。”
費照青抬頭,“但是什麼?”
向雪帶著報復的意味,“師傅說,她再也不會回邊城了。”
費照青唰地起身就要往外走。
“她也不會回凌月門了!”向雪在他身後喊,“師傅欠凌月門的,我的學費已經結清了,她說,她再也不回凌月門了。”
身後的幾人沒發現,費照青異常慘白的臉色和眼底的波濤洶湧。
費照青醉了,醉了好幾天,關在家裡沒去望月樓。
他真是他孃的一個蠢貨,還以為人家要要挾他負責呢,結果呢?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被強了不說,還他娘被甩了!費照青手裡的瓶子重重揮在地上,屋裡到處都是玻璃片子。
費照青鬱結於心,直到他姐一家三口藉著旅遊來邊城,才打起精神出去接待。
費姐姐是一點不留情面,當著費照青的面就開始嘲笑,她這個萬人迷弟弟,居然被人甩了!
可惜她沒見到人,不然一定要看看,這位高人究竟是什麼樣的。
費照青心煩意亂的送走他姐,那天以後,再沒聽他提起過董月這個人。
費姐姐從小飯桌打聽了情況,沒人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她這弟弟,性子是愈發古怪了。
這都幾年了?還耿耿於懷,眼看都馬上三十的人了,不結婚物件總要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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