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當著孩子面說這些!”費照青吼她。
董月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大胖小子,晃晃他肉乎乎的小身子,“你在意嗎?”
泡泡搖搖頭,“在意啥?我都聽不懂,媽,你啥時候能談好!走啊!”
墮胎是啥嘛?為啥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家裡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他可是家裡的老大。
董月小聲安撫,“快了快了,你答應過我的,今兒帶我過關的。”
費照青嚴肅的表情有一絲皸裂。
這場談話牛頭不對馬嘴,董月沒搞懂費照青一臉委屈到底要表達什麼。
支支吾吾的說他沒結婚,那不正好,省去了她破壞人家家庭的隱患。
該不會是想讓她賠錢吧?她師傅給的那點零用還不夠他們母子吃喝玩樂的,咋賠?再說,費照青這行頭也不像缺錢的啊?
就他這個形象找到師傅算卦,她師傅都得用最高規格來忽悠...不,是招待,宰一筆狠的。
費照青留在了春城,他要看看這個混蛋玩意兒到底長沒長心。
“費總,你讓查的都在這兒了。”
費照青接過資料夾翻看,董月在春城的這五年日子,記錄得清清楚楚。
看見她一直獨來獨往且身邊一個雄性都沒有,費照青不敢去想心裡的雀躍是因為什麼。
可越往後翻他的拳頭捏得越緊。
“董,月。”
司機見自家老闆那副吃人的模樣,嚇得不輕。
“送我去四方街!”
費照青是在一家遊戲廳找到母子倆的。
插卡遊戲剛剛興起,所謂遊戲廳,不過就是個小黑屋裡擺了幾臺爛機器,一群人烏泱泱的圍在裡面分不清白天晝夜。
一踏進去就是刺鼻的味道,汗味煙味撲鼻而來,費照青的眉頭都能夾死蚊子了。
他一身正裝,和環境格格不入,也沒人注意他,裡面的人都一臉癲狂,要不盯自己的螢幕,要不盯別人的螢幕。
董月母子就在角落的遊戲機裡,一人一個手柄。
身邊圍著的人還不少。
費照青認出背影,鐵青著臉走過去,那對鼻孔裡塞滿紙張嘴呼吸盯著螢幕認真極了的一大一小不是董月母子又是誰?
“他們經常來?”費照青緊盯著母子倆的背影開口。
旁邊人切了一聲,誰啊,他爹啊?毛病。
費照青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20元的大鈔,男子一把搶過,“是,哥你找人啊?他們母子經常來的,一個月半個月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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