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先拿帕子捂著傷止血吧……”
兩人的帕子同時遞到了謝七七面前,謝七七怔了一下。
衛凌是嶽月的未婚夫,只因為他給自己贈書,嶽月就不高興,她對衛凌避之不及,豈會接衛凌的帕子。
至於林澤明,林小靜和林夫人才羞辱自己對他有非分之想,她也唯恐避之不及。
謝七七攥緊手,低垂眼道。
“多謝兩位公子,我大哥說的對,一點小傷,我回去包紮就行了,就別汙了你們的帕子。”
謝七七不想再引人注目,道了聲謝謝就想離開,只是沒走幾步,又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封靖熟悉的聲音響徹了全場。
“呵呵,有後爹就有後娘,我倒是不知道,四姑娘你爹孃健在,怎麼就混得和我這個沒孃的孩子一樣悽慘了!”
封靖剛才覺得這個宴會很無聊,已經準備走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封靖把他的外裳脫下來,披在了謝七七身上,遮擋住她被撕破的裙子。
他又冷著臉拉過了她的手,掏出帕子就纏在她傷口上,邊怒斥道。
“謝七七,你沒嘴嗎?別人冤枉你,你就老老實實認了,你不該告訴他們,你不是自己摔倒的,你是被人推倒的嗎?”
眾人都愕然地看了過來。
謝文遠臉色沉了下來,不悅地道:“封公子,今日是舍妹的及笄宴,還請封公子口下留情……”
封靖斜瞟了謝文遠一眼,嘲諷道:“舍妹?難道四姑娘不姓謝?她不是你妹妹?”
“四姑娘被人推倒傷了手,謝大人不管不問就先責罵她,還不允許別人路見不平,仗義執言嗎?”
謝文遠耐著性子道:“本來家醜不能外揚,但不說清楚封公子會一直誤會下去,文遠就只能說幾句解釋一下。”
“封公子不知道,謝七七她不滿我們對嶽月好,經常做這樣的事想引起我們的關注,像故意摔倒這樣的事,她不是第一次做了!”
謝文濤也跟了過來,附和地道:“對,上次謝七七還汙衊嶽月摔了我祖母的鈴蘭玉鐲,結果鈴蘭玉鐲好好戴在我娘手上,她說謊成性,封靖你別被她騙了!”
林小靜恨剛才謝七七嘲諷自己,也迫不及待地道。
“對對,上次在絳雪軒,謝七七撕毀了太子妃的名作,她也汙衊是嶽月撕毀的,可太子妃明察秋毫,戳穿了她的謊言……”
周圍那些夫人、小姐還不知道這事,聞言就對著謝七七指指點點起來。
劉夫人震驚地道:“看著她斯斯文文的小姑娘,怎麼心腸這麼壞啊!自己做錯了事,還想別人代她挨罰嗎?”
林夫人不屑地道:“畢竟不是從小在謝夫人身邊長大的,估計在外面做奴僕的時候學壞了!”
武安侯衛凌的母親衛夫人看看謝七七,又看看嶽月,慶幸自己當機立斷退了這門親事。
否則此時不是要被謝七七連累得遭人嗤笑嗎?
衛凌眸色深沉,異樣地看著謝七七,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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