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凌和王彥,看到也驚愕失色。
謝七七這是犯了什麼錯,怎麼被打得這麼慘!
謝明正往主座上一坐,不耐煩地道:“墨指揮使,人已經交給你了,還不帶走?”
“這孽女,我會將她從族譜裡除名,她是死是活,都和我謝家無關!”
謝文遠也道:“墨指揮使,謝七七胡作非為,屢教不改,她做的事都和我謝家無關,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大人別攀扯他人!”
謝文遠這是暗示墨淵別攀扯謝家人。
謝七七極力保持著清醒。
就算已經不對家人的親情抱有希望!
可謝家父子這迫不及待和她撇清關係的話,還是像一把利刃深深戳進她的心,痛得她無法呼吸。
墨淵黑眸定定地看著謝明正,修長的手指互捻著,唇角帶起了幾分嘲諷。
“謝侯爺,謝大人,你們可知道進了衙司的後果?”
錦衣衛的衙司如同地府,進了他們的門誰也別想活著出來。
謝明正當然知道這一點,他一臉憎惡地道。
“人交給你們,就算被斬首,也不用通知我,草蓆裹了丟亂葬崗就行!”
墨淵看向謝文遠和扶著謝文志站在門口的謝文濤,淡淡地道。
“兩位謝大人,謝小將軍,謝七七是你們的妹妹,你們……不打算為她求個情?”
謝家父子四人都各有權勢,只要謝七七犯的不是謀逆之罪,皇上都會給幾分薄面……
謝文遠看了眼父親,最終陰沉著臉道:“父親的意思也是我們的意思。”
錦衣衛難纏,謝七七屢教不改就自作自受吧,何必為了她欠錦衣衛的情!
謝文濤和謝文志不說話,默認了謝文遠的話。
衛凌看了眼謝家父子,遲疑了一下道。
“墨指揮使,七七到底犯了什麼罪?如果罪不至死,還請指揮使手下留情!”
廳裡的人誰也沒注意,屏風後面嶽慧娟和嶽月正在偷聽。
嶽月聽到衛凌為謝七七求情,手中的帕子都揉成了一團。
墨淵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衛凌,道。
“還是讓犯人來和謝七七對質吧!甘亦,把人帶上來!”
甘亦和吉勇把一個套著頭套的犯人推了進來。
謝明正臉色立刻黑沉下來,姓墨的太囂張了,這是要把謝家當他的衙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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