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慧娟猛的一巴掌就拍在桌上,怒喝道。
“怎麼,你還真想給衛凌做平妻嗎?”
“謝七七,你知道不知道羞恥,可以做正妻不願意,上趕著要去做妾?”
謝七七被羞得面紅耳赤。
這做平妻的事一定是嶽月和母親說的。
可她當時就拒絕了,嶽月為什麼還揪著不放呢!
“我沒想給衛凌做平妻!”
謝七七急道:“母親,我真的不願嫁人,你就容我在家多呆兩年吧,等祖母百年歸西,我……我願去老家吃齋唸佛!”
她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不知道呢,先應付過去吧!
嶽慧娟氣急:“謝七七,你是誠心要毀了我的名聲嗎?你要讓世人罵我謝家刻薄你嗎?”
就算謝明正一家已經舉家搬到京城數十年,謝氏一族也有叔伯親戚在京城為官。
好好地把女兒送到老家不聞不管的,他們的猜疑和吐沫口水謝家都承受不起。
之前自家老爺也是氣的沒辦法,才動了送謝七七回老家的念頭。
真正落實,只怕老爺寧可讓謝七七“病死”,也不會這樣做的!
“謝七七,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讓你去相看也是給你臉面!”
嶽慧娟氣狠狠地道:“你不去,我也可以給你定下這門親事!滾出去,你就等著嫁人吧!”
謝七七呆怔了一下,才轉身走了出去。
走到半路遇到了杵著柺杖的謝文志。
謝七七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過去。
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疤都在提醒著她。
是她這個親親的三哥用針一針針扎醒她的,她怎麼可能還會再親近他。
謝七七都要走過去了,謝文志突然伸出柺杖袢了一下謝七七。
謝七七驟不及防被袢倒,撲通一聲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謝文志用柺杖壓著她的身體,陰陽怪氣地道。
“謝七七,看到兄長不打招呼,你的禮儀學到狗肚子了嗎?”
謝七七想起身,被謝文志壓得動彈不了。
她回頭怒視著謝文志。
謝文志冷笑一聲:“怎麼,又想去祖母面前告狀,說我打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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