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指著秋菊叫道:“就是她,這些首飾都是她當的!”
秋菊看到胖子就臉色發白,癱軟在地。
她還在做垂死掙扎,分辨道:“不是啊,這些首飾不全是我偷的啊,有些是五小姐賞給我的!”
“五小姐,你幫奴婢作證啊!”
嶽月一看那些首飾,有些的確是自己賞給秋菊的,可有些不是。
就算是自己賞的,她也不能承認。
她腦中一邊想著對策,一邊罵道:“秋菊,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難怪我的首飾會不翼而飛,原來你不止偷我的首飾,還偷姐姐的!”
“我知道你家裡窮,可你也不能做這樣的事啊!”
姜杏忍不住冷笑道:“五小姐真是能言會道啊,秋菊,這就是你效忠的主子?”
“你看到沒,她連賞給你的首飾都不願意承認,她是鐵了心讓你背偷竊的名義!”
嶽月立刻轉向姜杏,義正言辭地道。
“姜杏姑娘,秋菊偷竊,難道我還要包庇她,為她遮掩罪行嗎?是她自己行為不端,怎麼就變成我要讓她背偷竊的名義?”
姜杏氣急地叫道:“難道不是你指使秋菊把首飾放在我屋裡汙衊我的嗎?你裝什麼好人?”
衛凌在一旁聽著,他一臉詫異,忍不住道:“姜杏姑娘越說越離譜了,月兒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汙衊你呢?”
姜杏理直氣壯地叫道:“她就是看不慣我和我阿孃對謝七七好,才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攆走我們!”
嶽月更委屈:“姜杏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你們能對我姐姐好,我們全家都感激不盡,怎麼會設局趕走你們呢?”
衛凌也幫腔道:“是啊,你們對七七好,月兒怎麼會怨你們的,姜杏姑娘,你誤會月兒了!”
嶽月狠狠瞪向秋菊,罵道:“秋菊,你說,是不是我指使你陷害姜杏的?”
秋菊見嶽月不承認賞她的首飾,就知道嶽月是鐵了心要將她推出去認罪了。
她想到嶽月剛才做的手勢,再想到梁大娘上次幫嶽月頂罪拿到的好處,一狠心就道。
“五小姐沒指使我,是我眼皮子淺偷的……也是我把首飾放在姜杏屋裡陷害她的……”
姜杏逼問道:“秋菊,你偷了首飾不拿出去變賣,為什麼要陷害我?你以為撒這樣的謊就能幫嶽月洗清嫌疑嗎?”
秋菊一咬牙道:“你和姜嬤嬤陪著四姑娘,我不方便偷竊,所以才陷害你,讓大爺把你們趕走!”
這說辭就合理了,嶽月很滿意秋菊的表現。
她故作失望地看了一眼秋菊,哭著走向姜嬤嬤,低頭行禮。
“姜嬤嬤,對不起,是我不察,沒發現身邊的丫鬟包含禍心,才誤會了你們。我給你賠禮道歉!”
封永嘉見狀,冷笑一聲,看向謝文遠,嘲諷道。
“謝大人真是治家有道,上次你弟弟推倒謝七七,你們全家罵謝七七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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