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騎馬一直帶著她往城外跑,謝七七看不是去義莊的路,才問得。
“去見上次那個囚犯!”
墨淵手緊了緊馬韁,他忽地道:“你是不是覺得‘子’毒是這世上最折磨人的毒?”
謝七七下意識點點頭:“是啊,那種毒痛到骨髓裡了,我都痛得撞牆了!”
墨淵冷冷一笑:“那是你還沒見識過更厲害的毒,你馬上就能見識到了!”
謝七七一愣,墨淵要對那個囚犯下毒了?
她想問那囚犯到底犯了什麼罪,可想到墨淵讓自己不該問的別問,就控制住自己的好奇。
等兩人來到那個宅子,謝七七還沒進門就感覺墨淵有些異樣,他渾身似乎在顫抖。
就算墨淵已經控制住自己,謝七七還是敏感地發現不對勁。
“趕緊跟上!”
墨淵聲音都在顫抖,他急急忙忙往地牢趕。
謝七七小跑著也追不上他。
墨淵越走越快,謝七七看他的身影有些踉踉蹌蹌。
她心一緊,忽地意識到了什麼。
墨淵不是要給人下毒,而是他自己中了毒。
等謝七七追進地牢,就見墨淵已經跌倒在地,那個被鐵鏈綁著的男人正給墨淵把脈。
“他……他怎麼了?”
謝七七顫聲問道。
男人瞥了一眼謝七七,嘿嘿笑道:“中毒啊!小姑娘,這才開始呢!一會你就能看到我們高貴的指揮使大人滿地打滾的樣子了!”
墨淵撐著瞪了男人一眼,顫聲道:“厲昇,你別幸災樂禍,你要是再沒長進,下次滿地打滾的人就是你!”
墨淵回頭對謝七七道:“你別擔心,我死不了……你好好看著,就是幫我了!”
墨淵撐著說完,就咬緊了牙關,他已經痛得額上的冷汗一股股流下來。
偏偏厲昇還不肯放過他,嘻嘻笑著對謝七七道。
“你的子毒發作起來,疼痛感還不到他的一半,這小子痛起來撕心裂肺,其痛砭骨,宛如被丟進十八層地獄,被油鍋烹炸,冰凍寒冰,又或千刀萬剮……”
“嘻嘻,我描述得不夠詳細,墨淵你給她說說。”
謝七七渾身發抖,厲昇說的這些痛已經是她無法想象的,墨淵真的在承受這些痛嗎?
“小丫頭,桌上有紙筆,去拿了,把我說的都記下來,不然墨淵這些痛就白受了。”
厲昇雖然嬉笑著,神色卻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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