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七也贊同厲昇的觀點,病情發展有個過程,要是能看到活著的病患,才能更好地確認病因。
一行人不再耽擱,上了馬車,就直接趕到前面的城鎮。
這個城是離邊境最近的臨海城。
城鎮門緊閉,城門上有士兵把守,這個城已經禁止出入了。
謝七七他們到時,只見城門外到處是難民,他們圍在城牆下,強求士兵開門讓他們進去。
可城頭上計程車兵只是冷冷地看著,無動於衷。
遇到有人想衝撞城門進去,城頭上計程車兵就射箭阻止。
謝七七就看到兩個衝在前面的難民被活生生射死。
她驚愕得睜大了眼,這到底是哪支軍隊,竟然如此殘暴!
李南也被氣得發抖,他騎馬衝到城牆外,舉起手中的令牌叫道。
“城裡是何軍駐紮,我乃錦衣衛指揮使墨淵大人的侍衛長,求見你們將軍。”
他要問問這個將軍是怎麼治軍的,竟然縱容自己計程車兵濫殺無辜。
一會,城門頭出現了一個小將軍,他趾高氣揚地道。
“我們是太子的親衛,臨海城已經被戒嚴,禁止出入,你們指揮使在靈泉鎮,要尋他就去靈泉鎮吧!”
謝七七已經認出站在城頭的小將軍是謝文濤,她的心在顫抖,謝文濤竟然如此殘暴?
他從軍就是為了毫無顧忌殘殺百姓嗎?
“謝文濤,為什麼不許他們進城?為什麼濫殺無辜?”
李南也認出了謝文濤,他怒吼道:“你們這是要逼民造反嗎?”
楊家軍就是不滿皇上迫害忠良,才帶兵起事。
太子來此就是平息暴動,可謝文濤他們做的事不是逼著這些災民投向楊家軍嗎?
謝文濤冷冷一笑:“李侍衛長,末將也是遵太子之命行事,瘟疫橫行,太子殿下在此,末將必須保證殿下的安危,這些刁民無視禁令要硬闖,殺無赦!”
李南氣得渾身發抖,他勒馬向前,吼道:“那本官要進城呢?謝文濤你敢連本官也殺了嗎?”
謝文濤漠然地舉起弓箭,陰冷地笑道:“李侍衛長是想刺殺太子嗎?那末將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謝七七見狀趕緊叫道:“李大哥,回來,我們走……”
謝文濤的無情她已經領教過了,他都明目張膽地給李南按上了罪名。
李南要是衝過去,被射死也只是枉死。
李南也明白這個道理,調轉馬頭,他回頭對謝文濤吼了一句。
“謝文濤,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就看你有什麼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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