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七看郝妍郡主無所顧忌的樣子,裝作害怕地問道:“郡主想問什麼?”
金先生都知道她不是啞巴,謝七七也不隱瞞了。
郝妍聲音壓得更低,問道:“你見到燕王了嗎?他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很虛弱?”
謝七七愣住了。
之前郝妍和雲鳳不是爭著給燕王送吃的嗎?
她這樣問,不會一直沒見過燕王吧?
“我沒見到燕王,我剛才上二樓就只去過金先生的艙房。”
這沒必要說謊,謝七七就誠實地道。
郝妍又問道:“那金先生和你說了燕王的病沒有?燕王到底患了什麼病?”
謝七七苦笑:“郡主,我一個奴婢,燕王殿下那麼尊貴,金先生怎麼可能和我說燕王的病。”
郝妍皺緊了眉頭,她放開了謝七七,在艙房裡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七七也不敢離開,站在原地看著她。
許久,郝妍突然問道:“鈴鐺,那你見過金先生長什麼樣嗎?”
謝七七眼前頓時浮現出金先生那張佈滿傷痕的臉,她本能地搖搖頭:“沒見過。”
她不知道郝妍郡主為什麼問金先生,但出於本能,謝七七覺得不該說實話。
金先生戴面具遮臉可能有他的用意,他已經當她是自己的徒弟,謝七七不能背刺他。
郝妍還不肯罷休,又盯著問道:“那你覺得他有幾歲了?”
謝七七有些疑惑,郝妍郡主怎麼連這事也好奇啊!
她猜測道:“四十或者五十?”
郝妍郡主冷冷一笑,對謝七七似乎失去了興趣,她不屑地道。
“你走吧,我想問的都問完了,記住,出去就算金先生問你,你就說我好奇你的來歷,盤問了幾句。”
“鈴鐺,多嘴多舌可是會下地獄的!”
郝妍郡主指了指窗戶,謝七七就知道她這是在威脅她不準胡亂說話。
謝七七點點頭,趕緊走了。
玉環還等在外面,看她出來,趕緊把她帶到了她們的艙房。
“鈴鐺,郝妍郡主和你說了什麼?”玉環邊給謝七七鋪床,邊問道。
謝七七自然地道:“她就問我什麼來歷,問我為什麼之前裝啞巴……我當時人生地不熟,害怕被當成奸細,所以不敢說話。”
玉環信以為真,安慰道:“她們怎麼想不重要,師父已經收你做徒弟,肯定是相信你的。你放心吧,有師父護著你,她們不敢為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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