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沒聽到她回答,冷笑一聲:“你不是做奴婢做久了,膽小如鼠,就發表一點意見也不敢,真是廢物!”
謝七七已經習慣金先生不時冒出來的惡語,也不生氣,繼續碾藥。
金先生狠狠看了她一眼,拂袖走了。
她邊碾藥,邊聽著金先生的腳步聲。
聽到他在燕王的艙房外停住了。
謝七七又想起郝妍郡主問自己的那些問題。
郝妍郡主是在懷疑什麼?
難道她覺得金先生和燕王是同一個人嗎?
謝七七這幾天也有這樣的懷疑,燕王從不走出他的艙房,每次都是金先生去看他。
金先生在燕王艙房裡一呆就是幾個時辰……
而且,謝七七還注意到,金先生的手很白,他有次無意中露出的手臂也白得細嫩。
這和他臉上的傷搭配在一起很不協調。
謝七七自己就做過八年的官奴,她不相信有人折磨一個人,只折磨他的臉。
這讓謝七七覺得,也許金先生那張佈滿傷痕的臉也是一個面具,是刻意做出來的偽裝。
大膽點猜想,就算金先生和燕王是兩個人,也許住在艙房裡不見人的才是金先生,而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才是燕王。
而金先生不時冒出的惡語,只是燕王在學金先生說話。
這就能解釋金先生矛盾的性格了。
謝七七不想追究他們倆到底誰在假扮誰。
她只是想著等回到皇城,看能不能借燕王大婚的機會逃走。
這兩天能在藥房幫忙,謝七七藉著這個機會給自己悄悄配製了一些防身的藥物。
她也不敢配得太多,就怕惹人懷疑。
桃夭已經和她說過,等回到燕王府就去幫她辦奴籍,謝七七根本不想去,辦了奴籍,她再想逃就難了。
她這幾天乖巧地跟著金先生學醫術,也在琢磨著能不能向金先生求個情,把奴籍改成戶籍。
晚上。
謝七七梳洗了躺下時,看到玉環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明顯是有心事。
“鈴鐺,你聽說了嗎?燕王決定選雲小姐做王妃了!”
玉環忽然坐起來,不安地道:“我們回到燕王府,那以後燕王成婚,雲小姐就是我們的主子之一,你還不怎麼樣,我可是雲小姐的眼中釘,她一定不會讓我活著的!”
“鈴鐺,你給我想想辦法,我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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