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了進去,謝七七和姜杏對視了一眼,也跟了進去。
“我是負責在雪國打前站的,剛才我的人已經送訊息來了,我本來想去客棧找褚予彙報,遇到了杜閣主,她讓我先過來和你們匯合。”
謝七七一聽就急問道:“是不是皇城那邊有訊息了?怎麼說?”
許秋看了一眼謝七七,言簡意賅地道:“雪國皇室在兩個月前發生了宮變,千年雪蓮下落不明,雪國現在在內戰,三個王爺割據一方,皇城那邊不能再去了。”
謝七七沒想到會這樣,他們千里迢迢來尋找雪蓮,許秋卻告訴他們千年雪蓮下落不明?
“怎麼會這樣?”姜杏忍不住問道:“這麼重要的訊息,你們的人怎麼一直沒探聽到?”
許秋耐心地解釋道:“之前燕王和我們的人都提前來了雪國,但沒訊息送過來不說,我的探子還和我失去了聯絡……”
“這已經是我派出去的第四波人了!他能探聽到這些訊息是何等艱難,你們一路來只是遇到環境的惡劣,他們遭遇的不止是環境的困難,還有人禍戰亂。”
“邊境這邊這個翰山王算起來是三個王爺裡相對仁慈公正的,如今霸佔雪國皇城的雪狼王,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落到他手上就只有做奴隸和死兩條路。”
謝七七蹙眉道:“這個翰山王是什麼樣的人?”
許秋道:“雪國皇室姓拓跋,翰山王是先前皇上的兄長拓跋翰,他常年駐守邊關,這一代的人就以他的封地稱呼他為翰山王。”
“雪狼王是他們的小弟,他發動宮變殺了雪國皇上,據說翰山王曾經領兵去聲討他,結果敗在他手上,逼不得已才退回了邊境,聽說他最近在招兵買馬,還想和雪狼王一決雌雄。”
謝七七想到那幾個殺了吉勇的貴客,又問道:“你剛才說他相對仁慈公正,那他對待百姓怎麼樣?”
許秋道:“我這兩天在附近打聽訊息,這些百姓對翰山王評價都不錯,說他也不多收苛捐雜稅,還禮賢下士……”
“對了,他這段時間在重金求醫,關於這點有兩種傳言,一種說是翰山王妃患了重病,命不久矣,翰山王是為她求醫。另一種傳言說的是求醫的是翰山王本人,說他在和雪狼王對戰時受了重傷……”
謝七七聽到這眼睛一亮,追問道:“可有確切的訊息?”
許秋搖搖頭:“除了這兩種傳言,翰山王把訊息封鎖得死死的,那些衝著賞金去的大夫,也不是去了就能看到病人,還得透過考核,可至今還沒大夫能透過考核。”
他們正說著,杜雨和褚予回來了。
謝七七看向杜雨,杜雨開口就道:“翰山王計程車兵圍住了客棧,帶他們來的就是孟坤他們招惹的那幾個客人,我們已經弄清了他們的身份,他們是藥王谷的弟子,孟坤殺的那人是他們的大師兄。”
謝七七馬上就明白了,翰山王重金求醫,這些藥王谷的弟子就是他的貴客。
貴客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殺,豈不是耽誤翰山王治病,翰山王怎麼可能不為他們出頭呢!
“墨淵他們被抓走了?”謝七七問道。
杜雨搖搖頭:“我已經及時把翰山王的訊息傳給墨大哥了,墨大哥本想讓你去見翰山王,結果關杳杳搶著對翰山王的使者說她會醫術,願意參加考核,還說她治好了翰山王的病人,就讓翰山王對誤殺了藥王谷弟子一事既往不咎。”
謝七七知道關杳杳的身份,可她不清楚關杳杳的醫術到底有多精湛。
姜杏一聽忍不住道:“七七,你也去參加考核,姓關的就是想借此討好墨大哥,想著治好了翰山王的病人,就能讓大家對她感恩戴德。”
杜雨頷首道:“我和褚予也是這樣想的,七七,我們擔心的是關杳杳太莽撞,她把話說得這麼滿,那不是拿墨大哥他們的性命去賭嗎?要是她失手了,那翰山王能放過墨大哥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