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放心,是我連累了你,我一定會找到路帶你回去的!”
墨淵沒再說話,杵著樹幹又在附近轉悠著。
等關杳杳烤好兔子,他走過來和關杳杳一人一半分了兔子。
關杳杳還體貼地多給了墨淵一隻兔腿。
墨淵沒要,淡淡地道:“你留著餓了再吃吧!”
雪山上的獵物難尋,這又是關杳杳費盡心思才獵到的,墨淵還沒無恥到想搶關杳杳的口糧。
“四哥,你受了傷,你多吃點,我餓了再想辦法!”
關杳杳還是堅持把兔腿給了墨淵。
墨淵也沒吃,把兔腿用油紙包起來。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佩劍在跌下來的時候不知道掉哪了。
懷中揣的幾瓶傷藥也不見了。
只有綁在小腿上的掠影短劍還牢牢地綁著。
他身上除了雙腿失去了知覺,還有不少擦傷,這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墨淵抬頭看看天色,天已經暗沉下來,快天黑了。
“走吧,我們先找個避風的地方。”
墨淵說了一句,就帶頭走了。
關杳杳趕緊追了上來。
“四哥,你不好走,就等我去探路吧!”
墨淵沒理她,徑直往前走。
他以樹幹代腿,耗費的是內力,又不傷腳。
這樣走了一個時辰,才找到一個小山坳。
關杳杳已經走不動了,她看到小山坳就道:“四哥,我們就在這歇一晚吧,明天再走。”
墨淵點點頭,等關杳杳在小山坳裡躲好,他才在外圍坐了下來。
兩隻手掌都被樹幹磨得破了皮,他在雪地上抓了一把雪擦了血跡,用匕首割了衣襬的布纏好雙手。
關杳杳看到他做這一切臉上都沒什麼表情,就佩服地道。
“四哥,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堅韌,我最崇拜你的就是這點,似乎什麼都無法打垮你!”
以前在暗衛營時,他們的訓練就是如此艱苦,做得不到位還會被首領毒打。
關杳杳和其他暗衛營計程車兵被打得慘叫連連,可墨淵卻總是一聲不吭,默默地承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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