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沒到,營地內圈先吃了晚膳計程車兵就發作了,有人捧著肚子嚷嚷道:“肚子好痛……我好難受……我想吐……”
那個士兵說著,就原地嘔吐起來。
接著有士兵也叫起來:“我也肚子痛……今天這飯菜是不是不乾淨……嘔……”
一個接一個,大家都紛紛嚷著肚子痛。
有人機靈想著不對勁,叫道:“這不對勁,快去稟告王妃……”
也有人叫道:“快去請大夫啊,藥王谷的人不是在嗎?”
輪崗的守衛還沒用膳,見一個個兄弟都叫肚子痛,也發現不對勁了,趕緊分頭去稟告翰山王妃,去請藥王谷的人。
而藥王谷這幾個弟子,和万俟谷主一起吃了晚膳。
這時他們也發作了。
万俟谷主開始覺得噁心想吐時,也和士兵一樣懷疑是飯菜不乾淨,他拿了一瓶治療腸炎的藥出來分給眾弟子。
殷潔接過就藏進了袖裡,隨後裝模作樣地捂住肚子道:“我想去茅廁……師祖,我出去一下……”
万俟谷主正難受,也沒在意,揮揮手讓她走了。
殷潔捂著肚子,在附近轉了一圈,看到幾個帳篷門口的侍衛都肚痛得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她冷冷一笑,又來到了拓跋俞的帳篷,掀開帳簾進去,就看到墨淵幾人都痛得東倒西歪。
可就算這樣,殷潔也沒急著上前,站在原地觀察著眾人。
她的視線在謝七七和鄭石身上來回移動。
謝七七和鄭石都瞭解毒性的反應,兩人知道殷潔這是擔心他們是裝的。
謝七七之前就是擔心這樣,所以她準備了一條沾染了催吐劑的帕子,此時裝著擦嘴,放到自己鼻尖一嗅,那種燻人的臭味就鑽進了鼻尖。
她沒忍住,就嘔吐起來。
鄭石也有樣學樣,捂住肚子蹲在一邊嘔吐起來。
“謝七七,你不是精通毒術嗎?連我的毒都識別不出來,你還敢說自己精通毒術!”
殷潔看兩人吐得虛脫,才一步步走過來,她拔出匕首,卻不是走到謝七七她們面前,而是衝著拓跋俞去了。
“世子,他們醫好你,能得十萬黃金的賞賜,我送你上路,能得多少賞金呢?”
殷潔戲謔地說著,一步步逼近拓跋俞。
拓跋俞冷冷地看著她,他才做了手術,不能亂動,但不妨礙說話。
他問道:“你到底是誰?”
殷潔嬉笑道:“聽說人被割下頭還有意識,等我割下你的頭,你再問我這個問題,我一定回答……”
殷潔說著,一躍跳上了拓跋俞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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