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妃娘娘!”
鄭石和万俟谷主看到翰山王妃親自過來了,都趕緊上前迎接。
謝七七看到墨淵對自己微微一笑,那笑容更是讓謝七七安心。
墨淵這神態,就像以前他告訴她,“想做什麼就去做,我給你善後”一樣自信。
就算此刻身在困境,墨淵還是和之前一樣矜貴優雅。
他坐在軟轎上,那慵懶自在的神態不是階下囚,而是應邀而來的貴客。
謝七七隨著眾人給翰山王妃施禮。
“免禮。”
翰山王妃的視線落在了謝七七身上,她打量了一下謝七七,才道。
“小言已經把你們的爭執告訴了本宮,本宮覺得墨夫人說得對,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是求醫,其餘的都是次要的。”
“藥王谷的大夫是我們的貴客,可能幫到我們的也是我們的貴客,就依墨夫人所說,先治病救人吧!”
殷潔一聽,又氣又急,哀求地看向万俟谷主。
翰山王妃也看向了万俟谷主,道:“谷主,本宮已經全部瞭解了藥王谷和墨淵他們的恩怨,此事你們損失了韓光,他們也死了幾人……”
殷潔沒忍住就叫起來:“王妃,他們死的人怎麼能和我師兄相比,我師兄醫術精湛,他要活著,他能救更多的人!”
謝七七本來覺得翰山王妃話還沒說完,貿然插嘴很失禮。
可殷潔這話她聽著不舒服,她忍不住道:“殷姑娘此話有失偏頗,韓光是大夫,活著能救更多人不假,但我們吉勇大哥和其他幾個侍衛要活著,也能救很多人!”
殷潔冷笑道:“一群莽夫,恃強凌弱,他們活著只會欺負百姓,豈能和我師兄相提並論。”
謝七七冷下臉,直視著她:“殷姑娘,不是所有的將士都只會欺負百姓,他們也保家衛國,你都不瞭解吉勇他們,憑什麼只因為一人的惡行就否定他們所有人?”
“照你這樣說,翰山王和他計程車兵都不是什麼好人,都不配你們給他們治病了?”
殷潔頓時被堵得啞口無言。
万俟谷主皺眉訓斥道:“殷潔,退下,王妃在此,豈能無禮。”
殷潔這些話過了,他擔心她再口無遮攔惹眾怒。
殷潔不情願地退到了万俟谷主身後。
謝七七對翰山王妃行了一個禮,道歉道:“王妃,七七失禮了。”
翰山王妃笑了笑,道:“無妨,本宮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殷潔,本宮知道你們失去親人的痛苦,但將心比心,墨夫人他們失去的也是他們的親人,他們也痛苦。”
“本宮知道這恩怨不算清楚,你們都不會解開心結,所以本宮也沒想過阻止你們報仇。”
“本宮答應你們,等墨夫人看完病人,會給你們一局定勝負的機會,只是規矩得改改,雙方除了參加比試的人定生死局,其餘人不牽扯在內,事後也不得再找對方麻煩。如果一方違約,本宮會做主追究他們的責任。”
翰山王妃的決定讓殷潔很不滿意,但她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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