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是絕不可能把手中的權利這樣交出去的。
他猛地用手在地上一撐,身形凌空一翻,左手按在翻倒的輪椅上,輪椅就被他擺正了。
等墨淵身形落下,下一刻,他穩穩地坐在了輪椅上。
兩個侍衛已經下意識地護在了皇上面前。
墨淵唇角一勾,嘲諷之色一掠而過,隨即裝模作樣地大口呼吸。
聖武皇臉上的驚色也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笑著撫掌。
“好好看看,咱們的墨指揮使武功高強,就算腿不能走,他的身手還是一樣敏捷,爾等和他比可差遠了……”
墨淵氣喘吁吁地撫了一下胸口,才道:“這段時間一直纏綿病榻,都沒能好好練功,才動一下就氣喘吁吁,讓皇上見笑了……”
“皇上放心,臣已經讓人到處尋找名醫,相信不用多久,就能站起來全心全意為皇上效力!”
聖武皇不置可否,除了錦衣衛,他也有自己的暗探,墨淵說的這些暗探都打聽到了。
只是暗探打聽的都是墨淵放出來的訊息,比如墨淵為了治好腿,重金求醫,還有他因為站不起來,在府裡暴躁鞭打侍衛之類的訊息。
這些舉動都符合墨淵的身份,但皇上卻沒掉以輕心,只有親眼看到墨淵還在自己的控制下,他才會放心。
聖武皇和墨淵東拉西扯,一直拖到了過了子時。
夜深了,宮裡很多人都休息了,只有御書房還亮著燈。
不知情的還以為墨淵在和皇上談國事,暗暗猜測不知道誰家又要倒黴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墨淵是皇上的一條狗,皇上讓咬誰就咬誰。
而御書房此時雖然亮著燈,御林軍侍衛守在門口,可裡面卻沒人。
墨淵已經被聖武皇和莫公公帶到了書房下面的密室裡。
墨淵已經開始毒發,他額上的冷汗一股股流了下來,他強忍著疼痛,顫聲問道:“皇上,臣這個月的解藥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為什麼還不給臣?”
聖武皇遠遠地坐在他對面,冷冷地道:“墨淵,這麼多年,朕一直沒給你找到真正的解藥,你心裡是不是很恨朕?”
墨淵聽到這話,恨得牙癢。
他第一次毒發時還不知道是聖武皇給自己下的毒,當時聖武皇看到他毒發,還裝模作樣讓御醫給他解毒。
然後御醫配合地說他的解藥只能暫時解毒,不能完全根治。
聖武皇當時承諾一定會給他找到真正的解藥。
這一找就是這麼多年!
墨淵已經心知肚明這是皇上控制自己的手段,早就不相信皇上了。
而聖武皇也猜到了墨淵已經清楚,卻揣著明白裝糊塗,還用這種話哄騙墨淵。
這虛偽墨淵早就想戳穿了,只是又覺得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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