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人臉瞬間紅透了。
她想起自己剛才讓李嬤嬤送給謝七七的那五百兩銀票。
她的原意就是想用這些銀票打發謝七七,讓她別再來糾纏自己的兩個兒子。
她想著謝七七離開了謝家,一個孤女也沒什麼謀生的手段,這筆錢就當施捨給她。
可衛夫人做夢也沒想到,報應會來得這麼快。
她剛才還千方百計不想讓謝七七接近衛家,轉眼卻要求著謝七七上門。
謝七七也沒說什麼,低頭捻了捻銀針。
等起針,衛侯爺也醒了。
他疑惑地看著謝七七,想說什麼,唇角就流出了口水。
謝七七拿了一旁放著的乾淨帕子給他擦了,才起身道:“衛侯爺,你現在不易激動,你患了血瘀證,這幾天都得好好養著,只要休息好,你會沒事的,我先去給你開藥方了。”
她和衛凌要了紙筆,剛想寫,就聽到外面有人稟告。
“世子,夫人,宋院使在宮裡當值,沒空來山莊,我們請了宋記藥鋪有名的李大夫……”
謝七七頓了一下,遲疑地看向衛凌道:“要不我先回避一下,你們讓李大夫看看衛侯爺,然後你們再對比我們兩開的藥方,再選擇用誰的藥吧!”
衛凌本想說不用,可衛夫人已經急切地道:“行,你就先回避吧!”
衛夫人是不相信謝七七,她覺得謝七七就算會點針灸的技術,可開藥方的能力肯定不如李大夫強。
謝七七一聽衛夫人這樣說,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也沒辯解,和茵陳就從旁邊的側門走到院子裡去了。
她在院裡的石桌上寫了藥方,交給一個下人就和茵陳離開了。
她身上忽冷忽熱,得趁錦衣衛防衛鬆懈趕緊下山,否則病倒在山上,想逃出去就難了。
可能季光吸引了錦衣衛和御林軍的視線,兩人下山已經不見大隊的錦衣衛,茵陳帶著她東躲西藏,終於在日落的時候趕到了山下。
謝七七已經全身發燙,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她是硬撐著才堅持下來的。
等裘娘子的馬車來到約好的地點,謝七七連爬上馬車的力氣都沒。
還是裘娘子見她臉色不對勁,將她扶了上去。
謝七七一上馬車,又咳了起來,咳出了好多血。
她再也撐不住了,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茵陳撲過來,剛好抱住了她下滑的身體。
……
等謝七七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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