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陳無事做,裝扮了一番也出去了。
謝七七看書看入迷了,也沒注意兩人去了多久。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聽到了幾聲狗叫,似乎是從隔壁院子裡傳來的。
謝七七一驚,以為有人闖進來了,趕緊出來檢視。
走到隔壁,就見院裡不止有狗,還有兩隻貓。
姜杏看到她就低聲道:“是季大哥讓人送來的,他說不夠的話他會再送來。”
昨晚季光說謝七七練手的動物他會提供,沒想到他行動這麼快。
謝七七蹲下查看了一下,這三隻動物的眼睛都和趙師父一樣有網膜增厚的跡象。
難為季光了,費盡心機弄來了這三隻貓狗。
這樣等他把金針打造好送來,她就可以著手拿這三隻貓狗練手了。
她正看著貓,茵陳回來了,她看了一眼謝七七就道:“那個……衛家的人去謝家找你了,我剛才路過正好遇到衛凌在謝家門口。”
謝七七皺了皺眉,想到衛侯爺的病,就問道:“是不是衛侯爺的病加重了?”
茵陳點點頭,嘲諷道:“估計他們沒用你的方子,聽衛凌的語氣,衛侯爺口鼻依然歪斜,口水流得更多!”
“衛凌哀求謝文遠,說要是知道你在哪,一定幫他轉告一聲,請你去衛家幫他父親看病。”
“對了,我還看到衛澤帶著人一家家客棧去問……”
姜杏已經從茵陳口中知道衛夫人拿五百兩銀票羞辱謝七七的事,聞言就冷笑道。
“七七已經救了衛侯爺一次,算起來也還了衛家幫你們的情,他們自己不相信七七的醫術,是自作自受,七七,你別心軟,別管衛家的事。”
謝七七是不想管衛家的事,可她想到了百草堂重開的事。
衛侯爺在京城裡是少數不畏懼宋院使權力的人,如果治好了他,百草堂重新開張也有靠山。
“茵陳,你再去打聽一下,衛家請宋院使去看過嗎?”謝七七吩咐道。
茵陳笑道:“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已經打聽了。聽說昨晚衛家給衛侯爺服用了那個李大夫開的藥,衛侯爺的病情沒絲毫改變不說,還加重了。”
“衛家連夜就把衛侯爺送了回來,把宋院使從被窩裡請了去,結果宋院使也束手無策,氣得衛澤差點對宋院使動手。宋院使惱羞成怒,還撂下了狠話,說他治不好,京城的大夫誰也治不好,還說衛侯爺三個月內必死,讓衛家及早給衛侯爺準備後事……”
姜杏就算不喜歡衛凌,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義憤填膺地道。
“這也太嘴毒了吧,他是大夫,怎麼心眼這麼壞!”
謝七七也無語。
難怪宋記藥鋪在京城這麼囂張,原來宋院使本人就是這樣囂張的人。
這更堅定了謝七七想給衛侯爺治病的決心。
宋院使這番話已經和衛侯爺翻臉了,衛家如果以後不想再求宋院使,就只能和自己一起打破宋家壟斷京城藥堂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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